和薛丁山大上几岁的单希牟,却是实力完全比他们高了至少一个层次,这如何能够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李鸾虎心平呢?
而被他护在身后的李治,却是忍不住目光灼灼闪亮的面露惊喜之色的连道:“好!哈哈,我大唐又添了一员勇将啊!”
听着李治那带着浓浓惊喜味道的赞叹声,面皮抽了下的李鸾虎心中更不是滋味。本来,这些赞美都应该是属于他的才对!
“单希牟!”心中的嫉妒,使得李鸾虎对单希牟恨意更深,目中杀机隐现。
似有所觉的单希牟,在半空中略微侧头瞥了眼李鸾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弧度,旋即便是手持长槊再次飞身杀向了金岩道长。
清晰看到单希牟嘴角露出了不屑冷笑,李鸾虎更是咬牙切齿,肺都要气炸了。
铿..轰..兵器交击声,狂暴的能量爆炸声不断的从空中传来,只见高空之上剑光纵横、槊影闪动,一场厮杀正激烈。
“哈哈..受死吧!”畅快的朗笑声中,槊影一幻,直接穿过了剑气光幕,落在了金色幻影身上。
‘噗’一口血长喷而出的金岩道长,好似一个破沙袋般倒飞了出去,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单希牟,面皮微微扭曲的心中一阵惊怒不甘,却是不敢再与单希牟交手,飞退的同时便是果断的借力向着远处着转而笑看向了李鸾虎。
李鸾虎闻言忙收敛目光恭敬施礼道:“臣弟李鸾虎参见皇上!”
“臣弟?”李治一怔,随即便是忙问道:“你父亲是?”
“回皇上,家父定江王李神宗!”李鸾虎连道。
李治一听这才恍然。面上笑容更浓的点头道:“好!不想是王叔之子鸾虎贤弟。早就听说贤弟自幼拜了高人为师,前去学艺。果然。学得好本领啊!我李氏皇族之中,贤弟当是第一悍将了。”
显然,知道了李鸾虎身份的李治,对于这位远房堂弟更加喜爱看重。
他们二人说话间,单希牟已是当先来到了昏迷的徐茂公身旁,仔细为他检查了下,旋即眉头紧皱了起来。
“怎么样?徐军师他..”江虎和薛丁山也是忙上前。
单希牟摇头轻叹了声:“徐军师虽然也修习了些练气养身之法,但毕竟不是练武之人,年纪也大了。这一次伤得实在是不轻,五脏受损严重,只怕..”
“徐爱卿!”李治听得忙上前担忧的看了眼昏迷的徐茂公,转而看向单希牟急问道:“单将军,你似乎懂些医术,可有办法救治徐军师吗?”
“这..”单希牟略微沉吟便是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皆白的小玉瓶道:“这是家师赐予我的疗伤圣药,应该能够帮徐军师缓解一下伤势,保住x" />命。”
说着,单希牟便是忙从小玉瓶之中倒出了一枚豆粒般大小、散发着清冷馨香之气的雪白药丸,轻掰开徐茂公的下巴,将之送入了徐茂公口中。
药丸入腹,在众人的紧张注视下,徐茂公原本虚弱短促的呼吸略微变强平缓起来,脸色也是慢慢的好转了些。
“有效!”李治见状面露喜色忙道:“单将军老师的丹药,果然神效!”
单希牟见状也是微微舒了口气:“皇上,徐军师应该没事了。不过,需要好生休息调养一番,少则大半个月,多则两三个月方能完全恢复。”
“好!”李治点头感叹道:“这些日子,徐军师接替薛元帅掌管大军,当真是辛苦劳累坏了。他一辈子,可谓是为我大唐鞠躬尽瘁,如今又为了朕..朕实在是..”
李治说着轻摇头,双目有些泛红。这幅模样,不管是不是真情流露,都让周围的几人心中微暖。为人臣子的,能得君主如此相待,也不枉一番忠心了。
“薛元帅,苏宝同要逃了,还不让你的人乘胜追击?难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