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全仗此乌烟兽。今日周将杨戬,用邪术坏我龙驹,这次又被我擒来,还是将何法治之?”
高兰英忙道:“推来我看。”
张奎传令:“将杨戬推来。”
少时兵士将推至厅前,高兰英一见笑道:“吾自有处治。将乌**黑犬血取来,再用尿粪和匀,先穿起他的琵琶骨,将血浇在他的头上,又用符印镇住,然后斩之。”
张奎如法制度,夫妻二人齐出府前,着左右一一如此施行。高兰英用符印毕,先将血粪往杨戬头上一浇,手起一刀,将首级砍落在地,夫妻大喜。方才进府来到厅前,忽听得后边丫鬟飞报出厅来哭禀道:“启老爷,夫人不好了,老太太正在香房,不知是哪里污秽血粪,把太太浇了一头,随即吊下头来,真是异事惊人。”
张奎大叫道:“又中了杨戬妖术。”
张奎放声大哭,如醉如痴一般,自思:“老母养育之恩未报,今因为国,反将吾母丧命,真个痛杀我也!”
随后张奎忙取棺椁盛殓老母不表。
且说杨戬径进中军,来见姜尚,备言先斩乌马,后杀其母,先惑乱其心,然后擒之不难矣。姜尚大喜道:“此皆是你不世之功。”
张奎思报母仇,上马提刀,来周营搦战。
话说姜尚在中军,正议进兵之策,忽报:“张奎搦战。”
哪吒忙请命:“弟子愿往。”
登风火轮而出,哪吒现出八臂三头,来战张奎,大呼道:“张奎,若不早降,悔之晚矣!”
张奎大怒,催开马,使手中刀来取。哪吒使手中枪劈面迎来,未及三五合,哪吒将九龙神火罩祭起,去把张奎连人带马罩住,用手一拍,只见九条火龙,一滚吐出烟火,遍地烧来。哪吒却不知张奎会地行之术,如土行孙一般。彼时张奎见罩落将下来,知道不好。他先滚下马,就地行去了。
哪吒不曾留心看,几乎误了大事,只见烧死他一匹马。哪吒掌鼓回营,见姜尚说张奎已被烧死。姜尚大喜不表。
且说张奎进城,对妻子道:“今日与哪吒接战,果然利害,被他祭起火龙罩,将我罩住,若不是我有地行之术。几乎被他烧死。”
高兰英不禁道:“将军今夜何不地行进他营寨,刺杀武王君臣,不是一计成功,大事已定,又何必与他争能较胜耶?”
张奎深悟道:“夫人之言,甚是有理。只因那杨戬可恶。暗害我老母,惑乱吾心,连日神思不定,几乎忘了,今夜必定成功。”
张奎打点收拾,暗带利刀,由地下进周营来。正是:武王洪福过尧舜。自有高人守大营。
话说姜尚在帐中,闻得张奎已死,议取城池,至晚发令箭,点练士卒,至三更造饭,四更整饬,五更登程,一鼓成功。姜尚吩附已毕,这也是,大骂:“贱人!你父女奉敕征讨。如何苟就成婚,今日有何面目归见故乡也?”
邓婵玉大怒,舞双刀来取高兰英,高兰英一身缟素,将手中双刀,急来架迎。二员女将。一红一白,杀在城下。怎见得?有诗为证:“这一个顶上金盔耀日光,那一个束发银冠列凤凰;这一个黄金锁子连环铠,那一个是白雪初施玉琢娘。这一个似向阳红杏枝,那一个似月下梨花带露香;这一个似五月榴火,那一个似雪梅花靠粉墙;这一个腰肢袅娜在鞍鞒上,那一个体态风流十指长。这一个双刃晃晃如闪电。那一个二刀如锋劈面扬;分明是广寒仙子临凡世,月g" />嫦娥降下方。两员女将张奎被土行孙战败,回来见高兰英,双眉紧皱,长吁道:“周营中有许多异人,如何是好?”
高兰英不由问道:“谁为异人?”
张奎无奈道:“有一土行孙,也是地行之术,如之奈何?”
高兰英道:“如今再修告急本章,速往朝歌取救,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