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穿黑衣服的吗?”
“是的,我们大人喜欢穿着黑色的衣裳。”
叶珩羽看着自己的原身,有些惆怅,她想变人形啊。刚醒过来时,运功时发现体内真气非常混乱,这应该就是师傅说过的元气大伤了。没想到没死成,被他救回来了。
她走出了华美的殿堂,发现外面是白雪铺覆,寒冰万丈的光景。这里的装点和昆仑仙山何其相似,难道她回来了吗?
她伸展双叶,深呼吸了一下气息,失望的摇了摇头。这里没有一丝灵气,并不是昆仑仙山。
走了几转,没有什麽心情的叶子蹲在路边,(手)扶着忧伤的花瓣(脸)。
这已经是什麽光景了,师傅到底怎样了?舒洁的法力恢复了吗,替师傅疗好伤了吗?师傅见到她不在会找她吗?她有很多的疑问,总之是,很想见到师傅啊。
“哟,小呆,这麽j" />神啊?”
伴随着一道调侃的男声,两名男子站在了几丈之外。一名是黑衣少年,他英姿飒爽的立在寒风之中。另一名是那也有几百倍吧,这是要吃到什麽时候啊。
她没有任何异议的扑上去抱住仙丹,埋头痛吃。一口咬下去,汁y" />淋了她一身,味道甜,气味香,好吃得不得了。
这样捉弄她,似乎她还乐在其中呢。眼看她像只小松鼠一样,一啃一大口,头顶的花瓣边吃边抖动,可爱极了。很快,一只翠绿的大西瓜连皮带核一滴不剩的被她吃完了。没错,在衾渊眼里真正看到的,是一只大西瓜。
衾渊随手捻起一道真气,弹到了她的身上。叶珩羽站在那,变回人形还是一脸呆愣的模样。
她一身赤裸的面对着衾渊站着,眨了几下眼睛,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衣服呢?”师傅叮嘱过,一旦化成人形,第一件事是,必须穿上蔽体的衣服。
目光在两粒鼓起的r" />团滑过,落至两腿间的r" />缝处,那里没有毛发,能清楚的欣赏到迷人的景致。
角落里站着一名穿着白衣的少女,冷冷的看着他。那是公孙翾翎,自从他教授她一些修炼心诀之後,她有时会跟在原身旁边。
衾渊不好再做点什麽,隔空拈来一套衣裳。是她常穿的紫色,是内着抹a" />,外罩广袖长裙的款式。叶珩羽没穿过这种样式,不会下手。
衾渊把角落的公孙翾翎变成一个婢女的模样,让其上前替叶珩羽穿着。他的身份是摆着的,不可能伺候她穿衣打扮,就算那是一件挺诱人的举动。
叶珩羽看着低头帮自己穿衣的女子,有种亲切熟悉的感觉,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公孙翾翎心内是气得很,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麽给看去了,如果不是这副身子是要留在他身边的,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大发脾气。
待穿戴好,叶珩羽拉住要离去的她的手,“姑娘,我觉得你很奇怪。”
公孙翾翎被她握住的手抖了一下,好冷的触感,原来自己的本身是这麽冷的。除了冷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明的麻痒感,好像有着会将自己吸进去的电流。虽然是分开的,但是和她对视,有种照镜子,自言自语的错觉。“我……”
“姑娘。”叶珩羽也不懂自己为什麽会有那麽复杂的感受,她伸手 />上公孙翾翎的脸蛋,那种触感,与抚 />自己是一样的。
公孙翾翎再度一抖,退後几步。“我的分内工作完成了,要是有事,可唤阿……阿翎。”
“我什麽时候叫你,你都会出现吗?”
“无论什麽时候。”说完,公孙翾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叶珩羽咬着食指,吃惊的看着她的背影。为什麽会有种是……相同的感觉,好奇怪好奇怪!
衾渊站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