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准备起身探查时,才注意到身上多了个重量,微眯起眼看了看,竟是镜泠躺卧在他身上,睡得香甜的表情彷佛告诉他,他是个相当舒适的枕头。
要把她丢下也不是,不去探查声音的来源,又无法安心入眠,这下可伤透他的脑筋了。
「……无事喔。」
大概是被他的动作给吵醒。癸宿一脸心虚地趴回原本的姿势,用尾巴替她盖妥身上的毛毯。
「是太初和九泉,神君无需探究。」她的声音很轻很淡。
癸宿不解,两个大男人,半夜不睡觉,发出那麽奇怪的声音,是在做什麽……他哑口了,瞬间明白某个人之常情。
她轻抚着脸下的皮毛,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对於癸宿的惊讶加错愕,选择忽略。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非也,他俩乃护法,尽忠职守。因今夜有神君所在,他俩趁夜寻欢,妾身无妨便是。」
癸宿哭笑不得,这刺激着实不小。
接着,镜冷又继续解释,就怕他对她的两名护法有所误解。「欲,人之常情,虽太初与九泉无法实行y" />阳调和,但同样出自於情爱。还请神君莫怪,他俩绝无耽溺私情、怠忽职守。」
……
他不怪不怪,只怪自己见识短浅、经不起刺激。
☆、白虎(三)
翌日,比起两名护法的神采弈弈,癸宿两眼充血的模样更令人感到疑惑,尤其是他用着怜惜、好奇、羞赧……极为复杂的表情望着两名护法时,莫名的怒火在当事人心中熊熊燃烧。
最沉不住气的太初直接破口大骂,「够了!你那是什麽表情?活像是见到什麽不堪入目的东西!」
癸宿心虚地撇过脸,没有,你可以选择忽略我,我不会介意的。
「啥?有话就讲清楚,别像个娘们不乾脆。」
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那种事情哪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气人啊!有什麽好不敢说的。」
…并不是那个问题……
一旁默默不语的九泉,看着一神一虎的你来我往,多少 />索到一点头绪,为了验证他的猜测是否正确,他决定要大胆地试验。
「仙尊,两起话来也不自觉地结巴,能、能让吗?」
癸宿古怪地睨着他,镜泠则相当有礼地作揖道谢。
「感谢紫衣出来,好吗?」镜泠大感不妥,难得语带冷淡,「真名乃生命之核,掌握真名,即掌握此人生命。神君,这实在不妥,请您日後必三思後,才与人深交并交换真名。」
癸宿沉默不语,用着更快的步伐下山,与两名护法会合,再简单地交代目的地後,便不再开口。而镜泠只怕是自己得罪了癸宿,也不敢轻易开口,跟着一起沉默下来。
在几错吗?」
「没有。」
「那就对了。」莫芳轻轻一弹指,宝库内立刻漂浮几朵火焰,照亮了整座宝库。「你要找什麽,我帮你。不要看这里小小的,放置的东西还不少。」
癸宿粲然一笑,「好兄弟,当初果然没帮错人。」
「少来。」
「你瞧,你连朱雀的火焰都可以驾驭了,又亮又美,就和晨星一样。」
「……你要找什麽?」莫芳连忙转过头,不想让不想老是依赖着神君,为了我,他们决定与我分开,先去寻找魂魄的下落。他们很b" />吧,神君……他们都往前迈进了。」
他伸了虎掌轻抚着她的背,那我们辜负他们的心意,上路吧。
「是的。」
☆、白虎(六)
确定她已经坐稳後,他开始往南国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