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

象还保有最初的模样─生意盎然,这样的情形不曾发生过,只要有他驻留过的痕迹,就不可能还有一丝生机。

    难道……

    脑海里流窜过友人们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当初听闻後还没有任何的踏实感,但此时此刻似乎得到了见证。

    原来…事情就那麽简单,他竟然花了数十年的时间去思索,真是苦了他所珍爱的人们。

    贪婪的心彷佛正被平静与愉悦一点一滴地慢慢填满。

    「喵呜呜、喵呜!」

    一声凄厉的哭喊吓得他立刻回过神来。雪牙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两只小手使力地想要把夹在尾巴的河蟹拔下来,但这样的举动只会让自己更痛,害她完全不知所措,急得又跳又哭。

    「雪牙、雪牙,没事,我来了。」他先将雪牙揽进怀里,再轻弹开河蟹的大螯,好心放它一条生路。边安抚雪牙,边用术法治疗她的伤口,「好了,已经没事了,别哭啦。」

    「呜呜……」雪牙紧紧地抓着他的脖子,「…不见了吗?」

    「嗯,不见了。」他轻拍着她的背,抱着她起身到河旁拾起她的战利品,「很b" />喔,抓了两条大鱼,今话真口无遮拦。

    他没有挥开白虎的手,因为自那炙热的双手传来的温暖…源源不绝。

    「小白,帮我和大家说一下…改得她好像很有经验。

    他朝她一笑,「现在玄武身边可少不了小小的猫妖跟随。」

    「小小的猫妖很快就会追上你了。」

    是啊,总有一梦话的人。

    到底是谁睡迷糊了?宝贝是在叫她吗?

    「…晦?」

    「嗯?我在这。」他本能地将她抱得更紧,然後继续睡。

    纵欲过头大概就是这样吧?很疲累,但也很销魂。

    「下雨了。」她试着提醒他。

    「我听到了。」

    「房子会有水。」再度告诉他某件大事。

    「天晴了自然乾。」

    「…会淹水喔,我们的家。」

    说到这份上,晦才一脸哀怨、不满的起身,喃喃地道:「之後我一定要换个地方,对,就搬家好了。」

    这样之後管他刮风下雨,再也不会打扰他办正事。

    「晦、晦。」快速为自己整装完毕的雪牙,一口气递给他好几个锅碗瓢盆,「不够我再拿给你,漏水的情况好像比之前还糟。」

    他微蹙着眉盯着雪牙看,惹来雪牙一身不自在。

    「…怎麽了?不够吗?」为什麽用那种责怪的眼神看她?

    「不是。唉……我们择日搬家吧。」

    雪牙又惊又喜,「真的吗?为什麽那麽突然?」

    「因为……」他弯腰啄了她的小脸颊一口,「我讨厌被打扰,尤其是和你交欢之时……」

    她立刻炸红了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这话的人。

    说到这个,他就忍不住回想起,「我的雪牙好可爱,每当我深深占有你时,你就会主动迎合我,然後一直唤我的名,唤得我好愉悦、好酥麻……让我好想一直疼爱你。」光是想像,就令他口乾舌燥、血脉贲张。

    「……」这是谁啊啊啊?

    小白叔叔g" />本骗人,谁说晦是正人君子?现在站在她面前偷吃豆腐的人是谁?把床笫之事讲得那麽露骨的人是谁?

    「雪牙。」

    「嗯?」一时间她还无法回神过来。

    「我这里需要…三个盆子,门边那我得捞点水出去才行。」他想了会,乾脆把她手中所有的器具全拿走,「雪牙,你先去准备午膳吧,我们应该饿了好几天了。」灿烂的微笑,带着浓浓的邪佞和煽情。

    雪牙紧捂着心口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