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上……
“母后……”一声凄厉的嘶吼,他从梦中惊醒,猛地从雕花大床上坐起身,额头上满布汗水,喘息沉重。
又是同样的恶梦,梦中的血红惊悚鲜明,久久不散。抬手按着a" />口狂震的心,背後冷汗濡湿,他脸色痛苦地闭上眼。
“殿下……”身边传来女子低语,带着不知所措的惶恐。
张开眼,环顾四周,迷茫的眼神逐渐清明,想起这是玉凤轩。身边女子,是他的莲妃。
香肩半露,薄衫半透,春光无限……
凤眼微眯,俊美的脸庞一层情欲悄悄迷漫。噩梦醒来後,需要她,需要强烈的肌肤接触来让他遗忘梦魇。
一把将她扯近他,紧紧地摁在怀里。感觉她的每一寸柔软都紧贴着他,下腹一道热流,长长地坚挺已经直逼到她双腿间,炽热地用力厮摩着。
莲莲身子一僵,回过神来,“殿下,,王公公一颗心晶莹剔透,知道太子不想惊扰莲妃娘娘,想她安静再歇会儿。
这内热外冷的主子终於开窍啦……王公公手拧着棉绢,心里暗暗欣慰着。
自墨君阳五岁,被送入皇后g" />中,王公公就在他身边随侍,一晃十数年……
名为主仆,实则亲如家人。
看着他由黄口稚子,长成为俊美少年。看着他夙夜匪懈,勤读书籍,苦练武功,文才武略,均在其他皇子之上。而後,看着他被封为太子,入主东g" />,愈加贵气俊朗,玉树临风。
看着他,一双眸子,逐渐失去了儿时的温润光华,变得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温度。一张好看薄唇,总是紧紧抿着,不曾展露过真心笑容。夜寒人静,看着他烛光摇曳中批阅着奏章,身单影孤……
王公公常常心里泛着一阵阵心疼……
熟练地服侍他穿上亵裤中衣,套上锦衣外袍,腰间束上一条湛蓝玉带,玉带上再挂一块紫晶玉佩。
“行了,你下去歇息吧。墨云随我上朝。”锦袖潇洒一挥,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弧,身形绝美地向外行去。
跟在身侧的的墨云看着太子背影,优雅尊贵依旧,只是,步伐间似乎露着一丝不曾有过的抑郁。
看他低头负手,猜不出他现在的心情是好还是不好。自束冠之後,他就喜怒不形於色,诸多情绪尽藏心中。就算自幼伴读在他身边,而後成为他的贴身侍卫,日夜相处十馀载,却还是不能完全 />透他。
外人面前,墨君阳一贯儒雅清俊,飘逸如仙,举手投足间散发一股自然霸气,不怒而威。只有近在身边的人,如他,如王公公,才知道太子时常双手紧紧握拳,目光透着深深寒意,唇角勾着邪恶弧度,冷冷遥望着皇g" />大殿独自出神。
他知道太子心中蕴酿着深谋大计,但是他不以为意。他的心中,只有对太子的忠诚,他的生与死,属於太子殿下。
“墨云,本太子很让人憎恨吗?”行至玉凤轩门口,墨君阳忽然转身凝神望向太子妃寝殿,冷冷冒出一句让墨云 />不着头脑的问话。
看着太子,从他专注的眼神里,墨云看出,他把太子妃娘娘真的放在心上了。对莲妃娘娘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他不敢想。
想起小时候,太子曾经圈养过一只小鬃犬。太子很宠爱它,每话的声音不自觉地抖着。
“还未用膳?”锐利的眼光划过躬着身,神色惶恐的心儿秋儿,不需要发怒,已经让她们吓得发颤。
“殿下息怒,”莲莲淡淡地接着话,”臣妾不饿,不让传膳。”
“怎麽了?爱妃身子如此纤弱,饿坏了如何是好?”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搂入怀里,声音极轻极温柔。
莲莲没有费力去挣扎,这些日子以来,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