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有些不满意:「为什么?胡子是男性的象征也是特点,妳可以留留看八字胡……从依玼的头骨推测,妳留八字胡的样子一定很帅!下巴也要留一点点……不要太浓密也不要太乱,一定很帅。」
「妈,我是母的。」依纾快翻白眼,就是因为她母亲现在疯疯癫癫的所以她和依莳年纪还小时就是让别人带。听说她母亲会疯掉的原因好像跟大娘有些关系,现在是比较好了,以前更疯时还会攻击周遭的人。
「但是女生也有胡子呀。」二娘甜甜微笑:「看喔——我现在很仔细很仔细的看妳,妳也有胡子呀!只是女生的胡子比较稀疏、毛色浅才看不出来喔。」
「我知道。」依纾握住二娘的手:「妈,妳跑到这有什么事情?为何候鸟没跟着妳?」「妳是说那个小光头?」二娘无辜的眨眼:「我觉得他好吵,而且头太亮了我不喜欢,就自己偷偷溜出来了。」
「……」依纾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妈到底是对光头有多少偏见?
「妳都不主动来找我,我好伤心啊。」二娘说着直接趴到依纾身上,她低下头贴在她的胸口,依纾很自然的往后想闪开但还是让她靠着,二娘无精打采的靠着她、手不断拍着依纾的肩膀貌似在哼歌,眼神无光盯着远处。
「妈,我这样很难做事。」依纾僵硬身子低头看她有白发参杂在黑发中的长发,象是受到吸引……依纾的手指穿过发丝很柔顺的滑下去,看着柔发滑下的瞬间有种愉快感,心里有些满足。
「妳跟依依一样呢。」二娘一根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像在喃喃自语:「他也很喜欢这样玩我的头发。」
「嗯……」依纾沉默,知道自己母亲口中的依依正是父亲的名字其中一字,从刚开始到现在,母亲所看见的她都叠着父亲的影子吧?剪不断的思绪、无法摆脱的幻影,母亲眼里的她,说不定正是年轻时所遇见的父亲。
她知道人们常常私底下说,虽然依玼与父亲年轻时很像,但依玼遗传到大娘的眼睛因此少了点感觉。大娘是锐利不可视的鹰眼锋利无比,而父亲的眼睛则象是黑井深渊般无希望可言,所以人们常常说,大少爷不像反倒是二小姐像董事长年轻的样子。
听说年轻时的董事长为阴柔模样,像可触及的冰冷柔水不像石头坚固,虽有肌肉但比起他人还是少许多阳刚味——就现在的年代可称为美男子,但当时年代可会被灌上娘娘腔的贬抑词汇。
而当年母亲遇上他时,董事长刚好留着一头长发,简单绑着挂在肩上。
也因此影响到她必须留长发,不然依纾很不喜欢长发,长发很难整理又要保养,不然容易分岔甚至打结又毛燥。过去她是有一次忍不住剪短,本来想说不会遇上母亲结果好死不死遇到,二娘看到她变短发整个人爆走掐依纾的脖子失控,当时造成许多人受伤、直到父亲出现才平息。
依纾猜她应该不记得那件事情了,当时她的脖子又痛又肿,吃东西时非常痛苦。
「依依我跟妳说,姐姐又送我玫瑰了。」二娘说着脸颊微红,依纾努力压抑自己快吐血的冲动、僵硬看着她:「妈,妳说的姐姐是大娘吗?」
「妳又不是不知道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