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仙女、仙童们起初倒是很热情,每疼。
不知是那语气太过柔软,还是已经许久不曾被问及这个问题,雉七喉头突然堵得厉害,想说话也不能,只能摇了摇头。
曜华手上泛起微弱的白光,手指所至之处,伤口慢慢愈合起来:“有名字吗?”
好一会儿,才听到她回答:“雉七。”
不能更难听。曜华往後退了一点:“转身。谁给你起的?”
雉七转过来,盘腿坐着,未生毛发的下体便显露出来:“姐姐。”
他看了眼她大喇喇的坐姿,把水往她脸上倒,手指搓揉着她的脸颊:“你姐姐没教你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敞开腿?”
她仍是摇头。
“身子也不是能随意给别人看的。”他说完就想起了什麽,“你这身子原来就是这样?”火妖不分男女,炎君的女身是他变的,雉七的女身从哪里来?
“不是。出来之前──”雉七觉得阿莠的事不能说,就闭了嘴巴。
曜华却懂了,除了阿莠不作他想。若是阿莠见过炎君,他绝对会送一个跟炎君外貌分毫不差的雉七过来。
他弯腰舀了一勺水,细细清洗着手下的皮肤。
“你叫什麽?”
曜华动作一顿,平静无波的墨眸对上火瞳:“曜华。日出有曜之曜,日月光华之华。”
他五官清隽,眉目间存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阿傩青山绿水般的淡泊截然不同。雉七没有坐怀不乱的定力,一不小心便看痴了去,完全没听见後半句话。
曜华见她脸上虽还是生人勿近的表情,目光却散开来,随即了然。即便心里嫌弃她毫无定力,易被区区皮相迷惑,唇角却实实在在地勾了起来。他也不点破,手上拿了布帛,塞进她手里:“下面自己洗。”
雉七接过布帛开始擦腿,不知轻重地擦拭伤口,疼得眼前直发黑。奇怪,都是一样的洗,怎麽他洗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疼?
他看着顷刻便被血迹污了的布帛,心下无奈,又靠得近了些:“跪着。”
她依言跪了,他突然握着她膝头往外分,她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後倒,他忙拉住她手臂。
布帛沾了血自是不能用了,曜华用手鞠了水,探进她腿间。手指触到比其他地方都要柔软的娇嫩,指腹不轻不重地拭着花唇旁边的沟壑。
尘封的记忆被翻出来,无色跟雉五在草丛里交缠的身影不知怎麽地跳入脑海,她并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雉七看着他清黑的眉睫:“大恩大德……以身相,许?”
☆、第53章 舊事
“哦?”曜华抽出手,把她从水里拎出来,随口问道,“你要怎麽个许法?”本就是他的东西,从骨子里到每一g" />头发丝都属於他,再许要怎麽许?
“交配。”雉七老老实实答了。
曜华眯了眼,冷着脸道:“你许过别人了?”跟妖j" />混在一起能好麽,听听她说的是什麽话?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他三哥头上。
“没。”
他便狠弹她额角:“不掂掂自己分量。”也只她不知他身份,才敢说出这不知话,发什麽疯!”不怒自威,又刻意施加了威压,不信拿不住一个小小火妖。
雉七果然安静下来:“我方才吃想你,没有吃,清醒在舔你,不是第一次,以前有个也想吃,不清醒很长时间,害他生死……明。我不能待,你让我走。”没几句话,她说得前後颠倒,缺字短语。
雉七以为那次是意外,是偶然。
不曾想,原来是她本x" />如此。
她还见什麽姐姐,见什麽阿傩?她应该独自在没活物的地方度日,省得不知何时又意识不清,醒来发现身边躺了一地屍。
雉七这厢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