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那虚软的男g" />於此刻无力地吐出些许白y" />,虽然快感微弱,但於肃王来说已是这些年里能达到的最好程度。
少女将角先生卸去,肃王瘫软坐下,呼哧呼哧喘着气。
尚未到达顶点便被生生扼断的阮羽菲爬过来,置身於肃王双腿之间,张口含住萎靡不振的男g" />,仔细清扫那点白y" />。
“想要?”
阮羽菲大力点头。
“想要就喊出来!”
阮羽菲吐开雄物,自己抠 />着下体,朝着肃王仰头哭喊:“王爷,奴婢下面又湿又痒,求王爷赏奴婢一个痛快,奴婢真的好想要,痒死了,啊……痒死了……好难受啊”
一名壮男立刻抓着她的手阻止她抠 />的动作。
肃王冷笑不语,径自站起身,任由少女将衣物一样一样给他穿回,重又恢复成一贯贵气逼人的样子,头也不回地离开知香斋。
阮羽菲立时扑向一名壮男,急切地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直不能发泄的快感,却被那人抓住胳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名壮男与少女交缠在一起享受男欢女爱。
她紧紧咬着嘴唇,心中忿恨不已,却只能承受。十数年来,由於肃王不能人道,她便被迫经历着和他一样的痛苦。他想尽方法给予她最大的刺激,却从不让她在欢愉中达至巅峰,这是他对她一生的惩罚与报复。
所谓宠妾其实不过是个被拿来发泄与折磨的玩物,肃王一再用千奇百怪的方法告诉她什麽叫後悔,如果当初不曾走错那一步,便不会跌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12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知道父亲面色不善的进了知香斋,路琳琅心里就惴惴不安,却也不敢贸贸然闯进去。虽然肃王只有她一个女儿,但因为母亲阮羽菲的缘故,其实她并不受疼爱。
她急得在自己房中如坐针毡,不时派小丫头出去打听看肃王离开了没有。
也许大白这两漏嘴,马上摇头否认:“他哪有女儿!所以我才说他不对劲,连闺女和儿子都分不清,这样的药就算给你,你也不敢吃吧!”
谢逐源满脸惶惶然,跟着摇头。
“所以啊,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我老爹把我当闺女给卖了才行。”
“其实我看彭小弟画功了得,心思又独具一格,若是肯到外面多些见识,必然大有前途。”谢逐源适时奉上赞美。
听到赞美,彭妖妖心情大好,立刻急於求证似的问:“真的?真的?果然你也觉得我画的不会委屈你吧,那你为什麽扭扭捏捏。”
咳!话题又扯回自己身上,谢逐源有些尴尬的样子,随即又道:“自幼饱读圣贤之道,这方面我确实拘谨了些,不过若彭小弟对相貌出众的男子感兴趣,我到可以帮你引见,其中也不乏x" />情爽朗、不拘小节之人,容貌更胜我不知多少。”
哇!彭妖妖满脸艳羡,谢逐源已经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不然她也不会惦记到连春梦都做了。
比谢逐源更好看的男人,那该什麽样儿啊?真是满心向往的都要流口水了。
“所以彭小弟何不趁此机会出去游走一番,既能对抗你爹的计划,又可搜罗美男子,多画些可以流芳百世的画卷出来,岂不两全其美。”谢逐源看起来相当诚恳地给出建议。
春g" />图可以流芳百世?连彭妖妖听着也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谢逐源的话到是很有道理。如果她老爹连人都找不到,又怎麽去开那什麽赏药大会。再退一步说,即便赏药大会的事如她所愿没传出去,她也可以像谢逐源说的那样大有收获,比窝在山头整都没差,反正一觉到得好像你抱过姑娘似的。”彭妖妖被步步紧逼,忍不住回嘴讥讽。不过话一说完,她就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