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对着三名狱警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把枪放下来,然后站在门口朝着里面望去。
一张椅子摆放在囚室中央,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上面,环抱双臂,一副不屑的表情。
在男人周围,老老实实的蹲着八个囚犯,脸上血迹斑斑。看到秦屿来到,几个囚犯竟然嘴一瘪,眼眶一红,差点哭出声来。
他们受委屈了。
其实,在这所重刑监狱里面,每个囚室都有给新进囚犯下马威的事情,这样便于狱警以后的管理,所以狱警对这种‘潜规则’也是十分赞成。可是,向他们这种被新进囚房揍得起不来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这让他们身为重刑犯的尊严受到了打击。
“小王爷——”一个囚犯站起身,带着哭腔喊道。
砰!
一米九的男人斜瞥了一眼秦屿,抬起脚朝着囚犯腹部踹去,直接让囚犯还没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一脚的力量很大,让这名囚犯身子‘咚’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面,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怎么?你们这群狗屁狱警就找到了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出头?”男人声音很粗,中气十足的讥讽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毛没长齐?”秦屿动作优雅的捋了捋乌黑如墨的长发,目光落在男人干净的光头上面:“倒是你,跟个能反光的电灯泡似的,毛没长齐的似乎是你哇。”
“小子,你在找死!”男人脸色阴沉下来。他的秃头并不是刻意让理发师全部剪掉的,而是因为小的时候得了一场病头发全掉光了,这一直是他心中的痛苦和伤疤,如今却被秦屿这么赤|裸裸的揭开了,这让他有种杀掉这小子的冲动!
男人没有急着动手,难道这小子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周围的囚犯明显的面露喜色,眼中还有幸灾乐祸的意味,他觉得现在的场面很诡异。
那几名手持枪械的狱警也纷纷收起了武器,然后关上了囚房的铁质门。
“你好,我叫秦屿。”秦屿和蔼的走到双层床上坐下,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囚犯,道:“谁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王爷,这家伙是今天早晨新来的。”
“小王爷,我们按照规定教他规矩,可是他特别嚣张,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我们囚室的王老二被打成了重伤,已经送去抢救了。”
“小王爷,我的鼻子被他一拳打塌了,您可得为我报仇。”
“”
听到秦屿问话,剩余的七位囚犯顿时炸了锅,纷纷诉说着自己内心的委屈。
听完,秦屿耐心的对男人说:“这是我们黑云山监狱的规矩,从来没有特例的。”
“没有特例?”男人怪笑两声:“那我吴鬼就来做你们什么狗屁黑云山监狱的特例!”
“乌龟?你叫乌龟?”秦屿一愣,竟然还有人叫这么逗比的名字?
“扑哧——”
几个囚犯也是怔了怔,随即大笑起来。
“小子,你得死!”吴鬼眼中凶光绽放,终于忍不住。站起身,一脚将屁股底下的椅子踢飞。
“还是这么执迷不悟?”秦屿叹息。
“去死吧!”吴鬼挥动着拳头,狠狠朝着秦屿的脑袋砸去。
“唉——”秦屿悠悠站起身,身子往右一歪,恰好躲了过去。
眼见秦屿竟然这么轻易的躲过了自己的拳头,吴鬼深感意外,旋即双手迅速抓住秦屿的肩膀,然后膝盖迅猛的对着秦屿的肚子顶撞过去。
双目一眯,秦屿也抓住吴鬼的肩膀,膝盖对着后者的膝盖顶去。
咔!
两人膝盖狠然撞在一起,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
“啊——”吴鬼一脸的痛苦之色,右腿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