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的鼓鼓的,只一个劲得哼哼,粗长的性器顶弄到喉咙,止不住的分泌口水,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被男人们看做是馋鸡巴馋得流口水,更加卖力得肏干。
“艹,果然紧,跟t处女似的,要得死死的!”
不管是哪张小嘴,都是天生的淫器,紧紧吸附着侵入的鸡巴,爽的男人们头皮发麻,从未有过的爽,更加卖力得奋干,每一次都捅进最深处,肏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水,把人肏得吱哇乱叫,扭着身子跑不了,还被像小孩子一样扇肿屁股。
工地里干活的男人,有的是力气,身娇体弱的社畜根本反抗不过,只能被像肉便器一样,被射入一波又一波的臭精。
“你让让,给我个位置。”
小婊子的骚样看得看客一身火,前面的还没射就想加入。
“干吗?讲点道德,我先插进去的。”正肏小婊子嫩逼肏得正爽的男人护食一样地把着抓着肉唇不放手。
“咱俩一起,我之前看过,这小婊子能吃的很,两根不成问题。”
“哦?”这个引起了正肏干着男人的兴趣,抽出鸡巴,堵不住的精水哗哗地流出来。
把着纤细的窄腰,用拳头往张合的逼穴里扩张,但初经人事的逼穴哪能吃得下拳头,糊了一手的脏液,也没能捅进去。
急性子看得着急,一把推开人,哐哐的往肉逼锤,大力气几下就把肉逼锤得烂烂呼呼,吹开一个大洞口。
社畜含着鸡巴呜呜呜呜,痛得直抽泣,身体痛得打颤,不自觉得更加夹紧了其他两根还在肏自己的鸡巴。
“诶!你怎么还锤啊!你看看给锤的!万一这小婊子回去以后要赔偿怎么办啊!”
这下其他人着急了,嫖娼就嫖娼,但这玩得也太过火了,赔偿金别被老板从工资扣去啊!
“没事,我明天就走,老子最后爽一把,不得想怎么爽就怎么爽吗!”
急性子不在意的摆摆手,其他人简直无语了,你走了,我们还在啊!
打都打了,不干也说不过去了。
刚想双龙的俩人顺利得将两根鸡巴塞了进去,一深一浅得抽插起来,这根退出宫口,另一根紧接插进去,将宫口也快肏烂插坏了,兜不住精水,流一地。
排着队一个又一个得轮肏了一圈,每个人的鸡巴都进入社畜的任意一张小嘴里,也不嫌脏,一个刚灌完,另一个就蓄势待发接了进去。
社畜就这么一路沦为了这群腥臭男人们的精盆,最后到站嘻嘻哈哈管也不管得都走了,任其脏兮兮得躺在地上抽搐发抖。
【被公公日夜性爱调教的小寡夫】
舒祈为死鬼丈夫守寡三年了。
舒祈从小就与寻常人不一样,正常的男人生殖器下,多出一条女人的小缝。
因此,被父母嫌弃,村里的邻居也都在说闲话。
只有舒祈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丈夫不嫌弃他,还会在别人辱骂舒祈的时候伸出还不粗壮的手臂挡在他面前,给他一个小小的避风港。哪怕被打了,也会肿着脸哄哭着上药的舒祈开心,一口一个小媳妇儿,将来一定要把舒祈娶回家。
他,是舒祈的盖世英雄。
舒祈与丈夫形影不离,一起经过风风雨雨,从相爱,偷吃禁果,婚礼,怀孕,生下一个健康的大胖小子。
一切都幸福又美满。
直到,丈夫在工地出了事情。
一条人命,只值20万,给了丈夫唯一的亲人,舒祈的公公。
寡夫门前是非多,丈夫刚死一个月,就有那些个老光棍与流氓半夜偷偷翻进院子里,企图欺负孤儿寡母。
舒祈每夜担惊受怕的,睡都不敢睡熟,乡下的门锁就是摆设。
最甚的一次,舒祈被村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