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闭眼。逃避的开解自己,什么也不会发生,继父会在摸够了以后回房与妈妈休息的,自己明天可以开始申请住校,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
少年以一种自我献祭的心态自暴自弃到,期待着禽兽的怜悯。
岱军山人精似的人物,看着随着自己的爱抚不自觉颤抖的穴口,心中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抬头看着眼前羔羊般的少年,捏了捏娇嫩的小乳粒,张嘴就含进了嘴里。
岱军山早就想这么干了,前几个晚上下药前又怕年年看见多想,一直只敢摸摸碰碰,稍微用舌头舔一舔乳粒,舔的亮晶晶的,最后偷偷用柔软的纸巾擦拭掉水渍。像这么放肆的张嘴就含,用牙叼住小小的一颗乳粒,用犬牙慢慢的磨,将其吸得又红又肿,在嘴巴里吃大了一圈。
房间中静得只能听见啧啧的水声。
被叼咬住的雌兽只能紧咬着唇,发出轻轻的嘤咛。
顺着甜美的身子往下吻,红肿的乳粒挺立在空气中,带着浅凹的牙印。白皙的皮肉上是一路的红痕与口水,像是野兽在圈占领地。
将碍事的内裤挂在腿弯,露出白净无毛的内裤。小小的装饰品肉棒下,是被手指压住阴唇拉出的一条流水小缝。
“真骚啊,年年仅仅是被爸爸看着,就自己开始吐着玉露,勾引人呢。”
岱军山没有压低音量地自说自话。手指在穴口打着圈圈。
越来越强烈的动作让毫无经验的余年应对不来,以为只是摸摸就能离开的事情,谁知道继父今夜却精虫上脑似的又亲又咬,甚至还还还在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打着圈圈,危险又极有侵略性。
这激烈的感觉,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下身也忍不住的分泌更多蜜汁。
快快要忍不住了。
看着幼子轻轻颤抖的睫毛,岱军山又加了一把火,唇舌忍不住诱惑开始品尝幼子的嫩穴。
唇舌刚刚舔上蜜汁,身下的人就开始挣扎开来,使劲了力气要合上腿往后缩了
手指慢慢滑进内里,被水润的软肉所紧紧吸附。
“年年的里面真湿软啊,软乎乎的一片,紧紧的吸着爸爸的手指。我的宝贝年年真淫荡啊,小穴咕叽咕叽的吐着蜜汁发情,是不是想要勾引爸爸来尝尝。”
不再隐忍的养父大掌死死按住乱动的大腿,不顾身下幼子的挣扎,毫不客气地品尝起稚嫩多汁的娇花,灵活的舌头伸进嫩滑的阴道,破开湿腻软滑的逼肉,汲取最深处的甜蜜汁水。
“岱爸爸不可以呜不行的”
从小被隐藏的畸形身体惹上了罪,被继父死死按在身下舌奸,狭窄的阴道就这么被柔软的舌头破开,敏感又粘稠的穴肉被吸得又痛又麻,止不住的流出更多淫水。
余年已经要被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面前的状况,但显然,逃避只会让禽兽继父得寸进尺,只能呜咽着拒绝,染红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漂亮又脆弱的美人落泪,让岱军山这个混蛋也心生怜惜,一双大掌抚摸着滑嫩的皮肉,表示安抚,却又止不住的乱摸揩油,慢慢托起圆润的两只屁股蛋,乱揉一通,牢牢掌控着两瓣屁股蛋往外掰,将身下的穴洞扯得更开。
边揉还半安慰半威胁道:“爸爸知道年年是个好孩子。这些年,年年和妈妈都受苦了。妈妈辛辛苦苦养育年年这么多年,年年也想报答妈妈,让妈妈过上好日子的,对吧。”
“这是这是不对的!岱叔叔,求你,我读书很努力很用功的,等将来等将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我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禽兽继父虎着脸,开始威胁“年年,怎么还是小孩子似的。今晚以后,你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小逼被玩过就是被玩过,瞧瞧现在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