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大长叹一口气。
他快速挺动腰肢,用自己的大鸡吧,在小穴外蹭了几十下。
“啊,爸爸,你要干嘛?”
钟情被吓了一跳,他猛然仰起头,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眼角渗出一滴泪,身体紧绷着。
灼热又坚硬的鸡巴,再来回磨蹭的过程中,突然戳到了他的小骚核,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极致的快感让钟情大脑空白,下身就像失控的水闸,一股透明的液体,滴滴嗒嗒流出来,浇在鸡吧上!
“浪货,被男人一碰就受不了了?小骚逼痒了吧?老子马上就来给你止止痒。”
钟情被摁在床上,钟老大挺着鸡巴在他脸上拍打着,上面的淫水落在嘴角上。
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钟情羞愤至极,用最后一次清明拽着钟老大道:“爸爸你不能这样,我们可是父子啊,这是不对的。”
“去他妈的,有什么对不对,老子既然把你生出来,那你就是老子的小淫娃,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想怎么玩你骚逼就怎么玩。”
钟老大怒火中烧,一通怒骂。
接着他甚至抓起钟情的腿道:“用手抱住,让我检查检查你的小骚逼,以前有没有被男人玩过。”
“小骚逼这么贱,能离开男人的大肉棒吗?以前有没有被人操过?”
钟老大越说越气,就他这个畸形骚贱的身子,要真是被别人先玩儿了,那就太亏了。
“快说。”
他一直不回答,钟老大一巴掌,在他的小逼上,用力打了下去。
“啊!”火辣辣的疼痛,让钟情忍不住叫出声,小逼特别疼,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抱着自己的腿低头去看。
这姿势,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把尿一样。
钟老大看的津津有味,伸手在自己的鸡吧上撸了两下。
因为角度问题,所以钟情只能勉强看个大概,他的小骚逼被打了,表面一片通红,看着就像是肿了一样可怜兮兮,嫩肉甚至还一颤一颤的。
这本就是个脆弱的地方,这么暴力肯定承受不住。
“把腿抱好,老子检查一下,再不听话我就拿针给你缝起来。”钟老大的声音就像恶魔一样。
钟情无声啜泣,却又反抗不了。
他忍着羞涩,把双腿大张开,用自己的手抱着,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真真切切暴露在男人眼中。
钟老大盯着这朵刚被摧残过的小花,小骚逼彻底展开,那个骚洞看着就紧致,淫液已经分泌的够多了,足够插进去。
钟情偏过头,被这种炙热的目光盯着,他有些受不了了,空虚的身子本来就没有满足过,现在更烧起了一股无名火。
一股骚水从小穴里冒出来,他今天骚的厉害,水都不知流了多少。
“骚逼,这就忍不住了?”钟老大笑了一声。
钟情没来得及回答,钟老大便挺着硬到极致的鸡吧,冲着小穴狠狠贯穿。
小穴里虽然已经很湿了,但钟情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迅猛的开苞,小穴就像是要裂了一样,下意识合住腿,挣扎着想要逃离。
钟老大抓着他的腰,狠狠把人钉在自己的鸡吧上。
小骚穴比他想的还要舒服,湿热紧致的包裹着他的大鸡吧,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像小嘴一样吮吸着,热情的诉说着它有多空虚,想要被狠狠的猛草。
“爸爸,不要,好疼啊,你放开我,饶了我吧。”钟情哭喊着求饶,还想要逃离。
爸爸怎么可以真的插进来啊,这样是不对的啊!
钟老大被他吵得心烦,随手抓起自己的内裤,塞到他的嘴里。
这内裤都好几天没洗了,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