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在一边,而祈明开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佳人。他试图恢复二人关系如初,试图让白雯将祈明开还给自己,让杨帆治疗祈明开,但结果都不尽人意。
白雯不相信自己的话,祈明开也依旧想不起来有关他的记忆,甚至打算结婚生子。
祈天背着黎沨一步一步走回到他们的租住小屋,瞥出几分心思问道:“后来呢?”
黎沨的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嘟囔:“后来他们就有了你啊。”
“那个黎沨是个阴暗角落里窥探你们幸福生活的恶心虫。”他爬在祁天身上挥舞手臂大喊。
“傻逼,真是太傻逼了。我居然有这么傻逼的时候!”
祁天觉得他有点惨又内心有一点庆幸:“是挺傻逼的。”
黎沨乱动起来,拽着祁天的头发气鼓鼓说:“我能骂我自己,你不行。”
祁天笑得更开心了。
黎沨啧了啧:“然后那个时候我应该是自己不好过,那所有人也别想好过”
“你做了什么?”
“呃,我在祈明开公司内斗时勾引了白雯,可谓相当成功。”虽然过去了很久,记忆也断断续续的,但面对他下作行径造成的受害者——祁天还是有点心虚。
祁天觉得内心好似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跑过,咬牙切齿:“你可有本事。”
黎沨好似感觉祁天受的刺激不够继续抛雷:“你出生前我和白雯还担心过你是不是我的儿子。”
祁天想把人扔下海:“你怎么敢的啊?”
祈明开推开门让遇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床上睡着不着寸缕的女人是他的新婚半载妻子,下半身裹着半截浴巾,光滑细腻脊背布有几道潦草的红色抓痕。
床上发生了什么,傻子都能看出来!
黎沨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终于舍得看我了。”
祈明开面如冰霜抵着这脆弱纤细的脖颈,好似稍微用力就能把面前玫瑰花般地人折断:“你怎么不去死呢?”
黎沨忍着脑袋里扎根刺的疼痛皱眉说:“我不知道,反正就做了。”
祁天知道他脑袋又在排斥那些过去也不想气了,“我不在意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想了。”
“过去无可挽回,抓住现在才是聪明的人会做的事,懂了吗?”
黎沨埋在祁天背上笑:“你在暗示我学聪明点。”
祁天挑眉:“对,多学学哥,以后和我在一起你会学到更多。”
黎沨自从从杨帆那里醒来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炸弹轰炸后的灾区,模糊记得好像哪里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抓不到清晰的记忆点。
就像他再也找不到曾经对祈明开刻骨铭心的爱意,也摸不到那些根深固蒂的恨。
他想试着抓住面前的浮木,抓住日夜以来陪在自己身边的祁天,至于这段浮木能支撑自己多久他不愿意再想。
黎沨从后脑刺痛中醒来,他看向这个陌生的地方,以及陌生的人。
祈明开深邃的眼底深处埋藏几分恐惧,没人知道看似愤怒的他在虚张声势:“我不找你,你就不打算回来?和我儿子这段时间过得很快活?”
黎沨晃了晃脑袋:“祈明开,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纠缠二十年也挺烦的?”
祈明开脸色阴沉:“你什么意思?”
黎沨面色平和:“意思就是我后悔了,我不想和你折腾了,我想过平静的生活了。”
祈明开听完他的话,神情傲慢生硬说:“你个瘸子离了我,又能平静哪里去?”
黎沨沉静的脸庞似水一般平静,丝毫看不见内心的悲凉,好似无悲无喜:“我去找了杨帆,没了你特平静。”
祈明开身体顿了顿,微眯的瞳眸闪着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