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迂执不堪:“你说过喜欢我的。你说过的!”
祁明开好似听到什么可怕的话,矢口否认:“你记错了。”扔下手中的帕子离去,黎沨捡起和自己同样对待帕子晃晃悠悠站起,摸了摸青紫的脖颈嘶哑打笑:“哈哈哈哈哈!”
他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疯狂与痴妄,拿着烛灯点燃窗帘,擦了擦笑出的泪花,自言自语“不可能,我不会输,我没错……”什么什么走上阶梯。
车里的祁明开心脏一悸,让司机停下车,侧身从后窗看见熟悉的远处此时漫天大火,火势好似已经蔓延天空,双目怒睁大喊:“倒车回去,快!”
祁明开不等车子停稳,立马慌张跳下车,不顾司机阻拦往身上呲水,用湿外套捂着口携着灭火器冲进火海。
黎沨在楼上刺眼的火光中瞥见去而复返的祁明开人影,一个真得不能再真的笑容露出。
后来第二天上室外体育课时祁天发起了高烧,在医院了住了很久,而刚出差结束的父亲却没陪在自己身边,后来年幼的祁天每提及那个人时,父亲和保姆口中相同的托词,是自己高烧糊涂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我和你是不是约定了什么?我见过你吗?………………
祁天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毕竟世上长得如此好看的人很少,如此好看的男人更少了。
黎沨望着眼前的人,活泼地眨了眨眼睛:“你长大了。”
祁天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张扬地说:“是啊,再过一个月我就18了。”
黎沨听见这个数字,思绪漂浮不定,感叹了句:“这么大了。”
岁月几乎没有在黎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那样摄人心魄。长发垂在脖间,难怪自己小时候把他当成了天使。
祁天不好意思般地摸了摸脸:“能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面如玉般的人缓缓系上衬衫最上方的纽扣,那下面隐藏着无数暧昧不明的痕迹,声线清朗:“我叫黎沨,是你父亲的情人。”
也是你父亲仇人,他身边一条没有栓链子死乞白赖的狗。
祁天也不是蠢笨天真的孩童,他早就回忆起来了父亲刻意瞒着他曾经见过黎沨的事。
祁天觉得自己可真倒霉,梦中情人居然是自己老爹的人。
眉头紧蹙,本来打算找老爸卖乖求饶,他两个月个月和狐朋狗友玩车差点从山路上栽下去,还好命大没出事,祁明开知道了这事把他的卡停了。
得,今天还是算了,他不想见他爸。
不过祁天走出门刹那,还是又忍不住回过头:“我爸对你好吗?”他在心里暗暗想:感觉你总是很悲伤的样子。
黎沨伸手将长发勾到而后,展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不好不坏,我是很愿意的。”
“小少爷,下次再见了。”
上次见面是11年前,下次又是什么时候呢?
祁天有种预感他们下次见面很快。
眼尖的他瞥见发现黎沨整个左手的手背布满细条惨白的疤痕。
祁天走到地下停车场时,他狐朋狗友里最狗的那位已经在楼下接他了。
司逸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怎么脸色这么臭,挨开叔骂了?”
祁天叹气:“那倒没有,走去喝酒。”
司逸:“哟,我们天宝受什么刺激了。”
祁天抱拳指挥他踩油门:“到了给你说。”
…………
包厢里司逸听了他少年暗恋破灭的故事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动作优雅地晃了晃高脚杯:“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再说这个,确实不行啊。”
他摸着下巴咋舌:“开叔挺会玩啊,一点风没听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