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心里也是震惊了一下,上一秒还拉着他聊家常的人,没想到癖好如此独特。
心里的想法自是不能表露在脸上,霍世泽微笑着淡定抿了一口白酒,扫视了一下那群等着被挑选的人,有穿丁字裤的,穿白纱的,穿jk短裙的,单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私密的部位,上面下面都若隐若现的,他扫了一眼就别开眼神,倒不是觉得恶心,只觉得大佬的品味过于猎奇。
李富明拍着手谄媚的介绍起来:“各位老板,这都是新进的特别货,有多特别,老板们品尝一下就知道了,都是干净的,来来来,你们依次介绍一下自己。”
站在李富明身边穿着白纱的“货品”开始介绍起来自己:“老板们好,我叫俊俊,今年20。”
“老板们好,我叫……”
十几人依次介绍完,轮到最后一位男孩,那男孩的妆化的格外浓,唇艳的似要滴血,穿了一身齐膝水手服,相比其他人,身上的布料还遮的算严实,浓妆掩盖下的五官不难看出很清秀。
男孩开口,像是紧张而有点结巴:“老板们好,我……我叫小羊,今年19。”
严华抬起手指了指,那个穿丁字裤的男孩立马跑到他身边,侧坐在他怀里,其他人也上前挑完然后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包厢,霍世泽用余光瞥见严华的头忘情的埋进他怀中人的脖颈,猥琐的嗅吸起来,过了一会,他抬起头对着张老挑了个眉。
张老难堪的笑了几声,说道:“哎呀,我这把老骨头了,玩不动了。”说完,对着霍世泽使了个眼色。
他明白拉近关系最快的方法就是同流合污。
霍世泽对着那个被挑剩下的男孩勾了勾手指,男孩便怯怯的坐在他旁边。男人掐过他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一会,霍世泽看到了男孩眼中闪过的慌乱,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子的轻颤。
严华看到此景,喉中发出爽朗的笑声,他很满意,既然选择上船,生死的麻绳就得系在每个人腰上,这片浮沉的沼泽里,大家都是镀上金的烂人。
男孩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霍世泽刷开房门,男孩也怯怯的跟着进去。
白酒的后劲让人很难受,头晕的厉害,霍世泽脱下外套,揉了揉眉心,此刻他脑子里乱的很,想到全是攀上严华这条线后接下来该怎么做,明年他就要调换了,平调还是上调,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让他回过神反应到房间里还有他人的存在。他转过身将男孩扯开,男孩眼神里先是不解,慌乱,再到生出一丝悲伤。
男孩抬头望向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叫小羊……我……”
霍世泽看着他,嗓音哑了几分:“嗯,知道。”
男孩眼神里那种清澈是藏不住的,至于他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卖,肯定有苦衷,但他并不好奇,普通人的苦难他见得多,他还是基层干部那会,天天去偏远的乡镇扶贫,家徒四壁,留守儿童,病痛缠身的,说是不好奇还不如说已经麻木了。
苏烊是纠结的,他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他不在这段时间傍上个金主,那他的母亲就会活活痛死在医院的病床上,本该是在校园的大好年华,他早早辍了学,一天打着四五份工,可这点钱对母亲治病就是杯水车薪,那间重症监护室一天的费用就能压垮他,可是又能怎么办呢,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妈妈,他又觉得他是幸运的,自己这幅从小就让他自卑的身体在如今还卖上了两万元的高价。
苏烊深吸一口气,直接蹲下身子用牙齿缓慢的咬下男人的裤链,霍世泽一怔,长腿往后退,想避开男孩的动作。
苏烊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不准他离开,他需要钱,而他能交易的,只有肉体。男孩将他的裤子褪至腿间,藏青色内裤包裹住的性器未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