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像个容易受惊的兔子,他的手指动了动,伸出手把卿菏脸蛋上那滴沾了很久的血擦了。
“你干什么?!”卿菏皱起眉,后退几步,看见殷旭斯无辜地展开有血迹的手又说:“别动手动脚的,我自己有手。”
“哦。”殷旭斯摩挲了一下指腹,回味着刚刚微热细腻的触感,好心情地说:“不告诉我算了,你在这等一下,我直接给你。”
“什么东西?”卿菏不相信他,随时准备逃跑。
“等会儿说。”殷旭斯转过身对着其中一个小弟耳语了几句,小弟转身跑走了。
半个小时也到了,狱警冲了进来,殷旭斯他们像是提前排练好了似的,一人一句说得振振有词,有几个小弟带头出来被罚了几天禁闭,叫人将被打昏过去的徐财等人抬走了。
卿菏的工作时间也到了,他才不管刚刚殷旭斯说的叫他等他,他现在只想着回去躺着。扶着墙快走到门口了,一只手拦住了他。
“不是叫你等一下吗?”殷旭斯皱眉,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孩。
要是让卿菏听见他在心里是怎么腹诽他的,卿菏绝对要揍他。
“我干嘛要听你的?”我又不是你小弟,卿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
“呵。”殷旭斯觉得有趣,要是换作别人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一拳过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对卿菏很纵容。
“一天擦两次。”殷旭斯也不计较,把手机的袋子塞到卿菏手里,“别浪费了,很珍贵的。”
卿菏低头一看,是跌打扭伤的药,在这遮天蔽日地监狱里是比金银财宝还要珍贵的东西。
“你干嘛要给……”卿菏神色复杂地说,结果一抬头发现殷旭斯已经走了。
卿菏:“……”
算了,不要白不要。
卿菏回去把衣服一脱,好家伙,胸口一大块青紫,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明显,像是要裂开一般。他忍着痛将药搓热在揉在胸口,把瘀血揉开后他已经大汗淋漓了。
“啧。”卿菏扯了扯头发,什么时候把它剪了,又热又麻烦。
但卿菏这个人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如果没有当场就做,过几天他就忘干净自己曾经要干嘛了。
殷旭斯的药确实是好,他才擦了两天,青紫红肿就消了,也没有当初那么痛了。身体一好,卿菏就立刻去工作了,他请假了两天,要补的工作很多。
上辈子在社会上当社畜打工,没想到到了监狱里也要当社畜打工,还是没工资的那种白工。
他要补的工作是种树,本来每个人一天种五棵树苗就好,他这下得种十五棵,熬过了痛死,面临的是累死。
外面的黄沙漫天,呼呼的大风吹得他脑袋上戴的防沙罩都要被吹跑,卿菏赶紧松开锄头盖住帽子,这时,一阵声音也顺着风飘了过来。
“……五楼a号房……把殷旭斯的手指剁下来……”
卿菏身体为之一震,环顾四周,大家都在锄地种树,再侧耳倾听,啥声也没有。
是错觉吗……难道他幻听了?
卿菏惊疑不定,但还是继续干活儿,不打草惊蛇。
工作完吃了午饭,卿菏擦擦嘴回到房间,翻出了枕头底下的药。
早上听的那一耳又回荡在脑海,卿菏想了想,还是把药揣在口袋里去往五楼a号房。就当是看看殷旭斯在不在,在就把药还给他,不在就算了,当饭后消食。
从醒来也有快两个月了,但经常去的除了工作的地方,就食堂和睡觉的地方,其余他一概不知,所以迷了路,走了半天弯弯绕绕才找到正确的路。
a号房是空闲的屋子,平时是殷旭斯午睡的地方,因为这里光线好,还人少清静,所以殷旭斯早在一开始发现这个秘密基地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