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的走廊上,戴着帽子,逆着光的阴影让他们看不清那口罩下的眼睛。
“你谁啊?”一个人叫道。
无人应答。
那群人见这个怪人不仅不回答,还继续向他们靠近,都不爽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地走过来将他围在里面。
“哥几个,收拾了。”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邪恶的笑容。
拳拳到肉的闷声和男人的各种哀嚎从走廊深处的黑暗中传来,但没有任何人敢进去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卿菏插着兜走到一区中庭,中庭的正中央有一座很大的花坛,在花坛的外围有一圈石凳子,坐着一个男人,正翻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