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坦承,可是今晚无论气氛和时间都不太适合,我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只停留於普通朋友。」
一整天下来,shawn说话都是有条不紊的,现在却一口气说完这一大段话。既然他给了我下台阶,我也就顺着下了,「好,也请你给我一个赔偿的机会,我今晚也实在太失礼了。」
shawn在大厦前的路边把我放下,终於疲累又难喻的一天结束了。
一回到家便收到林乔希踩着点的远洋视讯电话,不一会,她那张写满八卦的脸便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怎麽样,顺利吗?是不是要给我五星好评呢?」
我无耐地摇摇头,把今天发生的一五一十都告诉她。
聼完後她若有所思的托着头,「学长果然很t贴,我跟他你的喜好都全部记得了,不过如果真的照常去太空舘看节目表演的话你应该会闷到睡着吧。既然他没有反对,还继续约你,爲什麽不再试试?」
我把我的顾虑告诉她了,虽然他会继续陪我上街,但他看起来就是那种醉心研究、政治冷感的人,我不应该利用他对我的好感而间接令他陷入危险之中。
「也对哦,如果他不是真心想要陪你走下去,那让他参与到这件事也不是什麽好事。我也不想看到你再受伤了。」
我很敏感地捕捉到当中到话里的暗示,「你说再?在他之前我还有认识谁吗?」
林乔希没有刻意隐瞒,「你还记得君临吗?之前特地到你家找你的中学同学。其实他不仅是我们的好朋友,还曾经是你的男朋友。」
「不要开枪,不要!」我无力地呐喊着,子弹就这样穿过我的身t,打中了後面nv生的眼睛。只是眨眼之间,她的右眼就大量冒血,救护员迅速赶到,用纱布爲她包紥,捂着受伤的眼睛还是迅速地血染了纱布。现场很吵闹,受伤的nv示威者很快就被抬上担架送完医院抢救。救护车一眨眼便离开了我的视綫,转而看到的是一群撤离中的示威者,被警察包抄着,他们逃往地铁站,然而大批防暴警察继续追击,在电梯上追打跑动中的示威者,更yu把示威者往下推,险些发生人踩人事件。
从一片混乱的呼叫声中,我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地铁站。地铁站内集结了一些示威人士,人数不多根本没有立即驱散的需要,但警察居然往里面仍了催泪烟。因爲通风不好和场地大小的缘故,催泪弹是不可以往室内扔的,会停留多时而对经过的途人们产生长久的身t伤害,甚至在当时有许多无辜市民的情况下,警察仍然做了这个举动,实在是把地铁站职员和香港市民的生命弃於不顾。
烟雾越来越浓,我拨开令人窒息的烟,看到的是急症室前的医生和nv生的家属。医生一面凝重地翻开检查报告和x-ray图,相片中的颚骨位置已经完全断裂,右眼会永久x失明。受伤者的家属痛苦不止,扬言一生都不会原谅警察的所作所爲。之後的一些我也再看不到了,周围变得十分安静,我又再次醒来了。最近的梦总是这样,带给人压抑不住的悲伤,却又没有明确的完结。醒来的时候,我的右眼剧烈的痛着,没有血,却b流血更痛。我没有流一滴眼泪,因爲流再多的眼泪,也不可能帮到对面的她。我b平常花了更多的时间去平复呼x1,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我才开始动笔把今天的梦写下。
我不能压抑自己讨厌写作的想法,我不想把那些恐怖的事写下来,而且梦的速度b我写的要快太多,有很多很多梦要写,有太多要回忆,那些令人窒息、痛苦、伤心的脸要一遍一遍地出现。我开始厌恶上天让我看到这些事,明明我根本不能帮到什麽,只能站在一旁,看越来越多人被捕、被打、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我却是那麽的无能爲力。我不能上前帮他们挡掉伤害,也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心灵和冷静的头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