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暗自感激常年如一日撸铁的自己。臂力不够的话,这伺候人的活还真干不了。坐起来之后,oon试图从宋晟手里抢下毛巾而不可得。那人慢条斯理擦头发的动作,让他误以为自己头上的不是板寸,而是三千青丝。他平日里两秒钟完事儿的流程,宋晟愣是乐在其中,磨磨蹭蹭。oon两次没抢下来之后,无奈放弃,任由他摆弄。“手法还行,”青年打趣他,“给多少人服侍过?”“人倒没有……”开玩笑,宋少爷不让人伺候就不错了。“狗倒是有一只,”他朝后院努了努嘴,“就那个,别人都不让碰,脾气跟你差不多。”oon先是随着他的动作转头向院外瞅,反应过来之后,“艹,你这张嘴,只是一点儿亏也不吃。”自己刚刚只不过说他属狗,这就被还了一报,这么大的人了,心眼儿跟针鼻儿似的。oon说完,自己都禁不住笑了。宋晟被他感染的,经年下垂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又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