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还没有和大哥一起喝过酒呢。”宝珠正要端起放在面前的酒杯,另一只手比她还要快一步将其夺走。“我想了想,这酒还是让我一个人喝吧。”临到最后,沈亦安终是选择了心软。他本质是个自私冷血的人,却将满腔的柔情都给了她。“这酒太烈了,辣喉咙,不适合你喝。”“谁说的,我都没有喝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我。”宝珠也没有在央求他分酒给自己喝,或许是前面他好说话,让她问出了一直困扰着她很久的疑问。“大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沈家并不缺钱,他又有官职在身,还是人人所追捧的存在,所以她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