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两只脚也僵硬得同手同脚。他过了那么多天才来找她,她会不会对自己失望,从而厌倦了他,认为他不可靠,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全感,从而想要离开他。这个假设只是浮现在脑海中瞬间,就让他的四肢如灌了铅一样,浑身发寒。沈归砚吩咐他们处理后,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屋内很安静,只是那一份安静很快被女人凄厉的尖叫声所打破。“啊!”“滚开!都给我滚开!”捂住耳朵的宝珠蜷缩在角落里,眼睛里满是惊恐。她好怕,好怕进来的人会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她不想死,她承认自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可是当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她又会觉得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