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情绪低落和自杀冲动始终存在,它们时不时就会钻出来浸染整个世界。但是——夜晚的卧室里,黎锦秀看向自己手中那块温润圆滑的玉玦,那是伊青刚刚送给他的礼物,也是伊青日后来救他的信物。阎王都不收他,他怎么死呢?黎锦秀微微一笑,对伊青说道:“谢谢你,大人。”伊青道:“不必客气,那我先走了。”“等一下。”黎锦秀却突然喊住了他。伊青问:“还有什么事吗?”黎锦秀想问他司徒建兰的事,但欲言又止,最后只问道:“金子烛和沉抟怎么样了?”伊青道:“他们被判入地狱受刑,两殿司还在做最后的复核。”“金子烛……说的那些关于魂魄的猜测,有道理吗?”黎锦秀又问。伊青沉默片刻,说道:“都是邪说歪理。”黎锦秀轻笑了一下:“原来如此。”伊青颔首,随后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三合部门的执行主任陈北从梦中醒来。他恍恍惚惚地坐起身,伸手按着了自己的额角,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这是真的吗?”“老陈,不睡觉干嘛啊……”他的妻子毕露白在半梦半醒间给了他一巴掌,“睡觉行不行?”陈北抓着她的手,着急地说道:“不是,老婆,刚刚地藏王菩萨给我托梦了。”毕露白这下彻底醒了:“什么?有什么事吗?”“菩萨指定了一个三合的代理名额,我是说,指定了一个人。”陈北道。毕露白瞪大了眼睛:“什么?”“还能指定吗?”“什么人?”陈北清晰地回忆起那个人的名字:“黎锦秀,二十六岁,首都人。”毕露白思考了一下,语气笃定地说:“这个年轻人肯定修为高深、法术高强。”“不,他就是个普通人。”陈北笑不出来。毕露白疑惑:“啊?”普通人来三合做代理?他有几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