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只能进行缓解,根本就解决不了你现在的状况,照你这样下去,你的精神力马上就要枯竭了,下一步就是僵化了,你知不知道?”诺尔劝导他。“我知道。”诺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知道你还……,是,米修斯上将是去世了,但这不代表着你就可以随意的糟践自己了。”尤里卡斯有些无力的闭了闭眼,诺尔实在是有些唠叨了。就在他下一句劝告的话即将出口之前,尤里卡斯抢先说道:“诺尔,就算我现在告诉你我的雄主是谁也无济于事。”“怎么可能?”诺尔要被他气笑了。“诺尔,我当时办婚礼的时候你没能来参加,但是也听说了我的雄主当天在婚礼上是戴着面具的吧。”“是啊,我看报道了。”诺尔回答他。尤里卡斯:“当时和我结婚的是只雌虫,根本就没法对我进行信息素安抚。”一句话犹如惊雷在诺尔的耳边炸开,他带着点儿不自信的语气问道:“怎么可能?黎宿不是说过那是塔罗家族过继过来的雄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