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雨下,“奴婢收完鸟笼,途经他的屋子,见他的房门被风吹开,便过去想帮他关上,结果灯笼一照,房里分明是空的,他跑了!”贺兰香根本不愿相信,不死心,起身便跑出了房门,迎风抵雨到了张德满的屋子,当她迈进门,看到里面空荡无人的刹那,她险些昏死过去。为了看结实这老头子,她特地将他的住处安在自己院中,没想到防不胜防,他当真好魄力,那么大的岁数,就算冒着瓢泼大雨也要回临安。若真能回去也就算了,可为何,偏偏要被谢折给撞上!联系到谢折对她说的话,贺兰香终于接受了这个不愿面对的现实,她痛苦闭眼,简直都能在脑海重现当时的画面。张德满偷摸出城,路上被回城的谢折发现,谢折问他去干什么,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谢折觉得奇怪,便想将他带回府邸,老头知道这次若被带回将再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便将她假孕之事全盘托出,以此为条件,求谢折放他回临安。那个蠢货。贺兰香万念俱灰,崩溃至极之下连哭都哭不出来,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天要亡我。 坦白雨过天晴, 沙场潮湿,一番训练结束,饭点未至, 士卒们难得有点闲暇时光,干脆比起角抵摔跤。角抵在以往本就是军队操练的主要科目, 自然被许多人追捧,在场初时只有四五个人, 后来伴随围观人多,便无论职位高低, 纷纷加入进去, 迫不及待大展身手。谢折被众多部下催促几次, 也跟着上场, 连着撂倒几个人,最后轮到压轴的严崖。严崖光着臂膀,满头大汗, 整张脸连带脖子都是红的,对谢折拱手:“将军承让。”谢折拱手:“承让。”二人躬身对峙,眼睛盯紧了对方。忽然, 严崖率先出手, 想将谢折侧面抱单臂向后摔。谢折下腰躲过, 顺势将他抱腰后摔,严崖重心不稳, 径直摔翻在地。“漂亮!”“将军胜!”三局两胜,还差两局。谢折朝严崖伸出手,严崖起身, 二人很快调整状态,继续对峙。这回严崖吸取了教训, 不再急于求成,找准时机,猛然抱住谢折躯干向后摔,谢折未有躲闪,照地摔去。“严副将可以啊!”“一比一,平!”严崖焦躁的脸色缓和不少,朝谢折伸出手,“多谢将军手下留情。”谢折起身,二人开始定胜负的一局。

    这一回,连气氛都比前两局紧张许多,两方助威声响彻沙场,旗鼓相当。严崖盯紧谢折,因迟迟未能等来进攻,便猛然前扑,左脚跪立,用锁握法抱抬起了谢折的右腿,想将他悬空撂翻。谢折未乱阵脚,稳住重心,抬其背后,看样是打算直接来个身前摔。胜负在此一举,两方助威震耳欲聋。眼见谢折要将严崖整个掀翻,电光火石间,严崖松开谢折右腿,改为反手勒住谢折肩膀,借着谢折的力,将谢折摔了个过身后翻。“严副将胜!”“严副将可以啊,居然把将军给赢了。”“不对不对,严副将手里是什么?”严崖才刚沉浸在喜悦中,闻言张开手,手心里正好落下两片衣料,看料子颜色,正是从谢折身上出来的。将士们不由调侃:“角抵禁撕衣扯发,严副将胜之不武啊。”严崖面红耳赤,这回不是热的,是臊的,转头询求谢折:“将军,咱们可否再来一局?”这时有士卒上前通传,说府上遣人过来,如今已至主帅营帐等候。谢折便对严崖道“改日”,先行回了帐中忙碌。崔懿扬声打圆场,“什么胜之不武胜之不文的,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们严崖副将根本就不是故意的,你们也不想想,咱将军一身衣裳穿多少年,料子早脆的不成样子了,压根禁不得碰。”众人一想,发现也是,话茬便从严崖舞弊变成了谢折的那身破衣。“你们说,咱们将军怎么也不找个女人呢,若让他自己过日子,他十年八年也想不起来添一身衣。”“将军这些年什么时候也没有过女人啊,我早怀疑他是不是那块不行了。”“去去去,将军哪不行了,以往在辽北洗冰澡的时候你们又不是没见过,将军那公狗腰,野驴……”好好的话,越说越不堪入耳起来,崔懿黑着张老脸将人驱散,怒斥各回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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