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可白跑一趟了。”老头儿撇撇嘴:“姓程的那家十五年前惹了人命官司,自那之后就搬走了。我说小伙子,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这寻人的消息也太过时了。”
“我不知道他们搬家的事情。”徐离有些不好意思:“那大爷你知道他们搬去哪儿了?”
“这个我怎么知道?”老头儿想了下,跟着自己周围的棋友又打听一圈,还是无人知道程家人的去向,只能无奈道:“小伙子,你也听到了,这个是真不知道了!”
徐离也不纠结,朝着胡同里望了眼,没有说什么:“那算了,大爷你忙吧!”
想着没有找到程家人,徐离也没有沮丧,毕竟十多年前的事儿了,找不找得到只能看缘分了。
就在徐离想要离开的时候,刚才跟徐离说话的老头叫住了徐离:“小伙子,听大爷一句劝,要还的东西不是很重要的话就算了,别跟那家人扯上关系,不吉利。”
徐离只是朝着老头儿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身影便是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成兴航空航医室。
临近下班时间,几个航医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航医室角落处,主任航医言冉还在做一些收尾工作。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其中一个航医朝着言冉笑道:“主任,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呗!”
言冉盯着电脑屏幕,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下属:“到时间了吗?到了你们就先走吧。总局那边关于心脏支架的特殊许可有变化了,咱们公司好几个老教员都安了支架,我今天得统计出来,要是跟新规定有冲突,我还要尽快跟他们宣贯一下,这事儿可耽误不得。”
航医感叹起来:“主任,那事儿是急,可也没急到这个地步啊。你这样,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下班了。”
看得出来,航医室的工作氛围很轻松,下属竟然还能调侃主任的。
“你这小子”言冉苦笑道。
航医见言冉有松口的迹象,催促起来:“走呗主任!明天值晚班,可以小酌一杯。正好今天我听见一件有趣的事情,跟你讲讲。”
思考了一会儿的言冉也开始收拾东西了,嘴上还随意问道:“有什么有趣的事儿?难不成又是哪个领导的花边新闻?”
“没有?领导哪有花边新闻啊?”航医很有自保的意识,不过话锋一转,倒是没有隐瞒:“刚才我听说徐思宇教员的儿子要入职咱们公司了。”
前一刻还在噙着些微笑意的言冉猛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目光刹那间变得无比冷冽起来:“你说谁?”
驳杂的记忆再度清晰起来,不堪回首的过去使得陈红痛苦不已,而她的过于严重的反应也逐渐开始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在眼角的余光中,陈红发现许多人开始向她投射过来好奇的目光,就好像十五年前胡同尽头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堵住的,对其指指点点的围观路人。
“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你们不要过来!”深陷回忆漩涡中的陈红双手抱头,痛苦地尖叫起来,甚至盖过了台上在讲话的王敏行。
这下,原本只是引起小范围人群注意的陈红一下子变成了全场焦点,以致于王敏行都停止了讲话。
他先是神情不悦地扫了下台下的秘书,在瞧见自己秘书也是满脸茫然后便是肯定这并非计划好的流程。
略微分辨,王敏行便是发现了骚动的始作俑者正是坐在角落处的陈红。此情此景,他也不好视而不见,踌躇片刻,王敏行下了台,往着陈红这边走过去。
程丽万万没想到自己母亲在这样的场合出了问题,当她还在向围拢过来的人群解释自己的母亲没有大碍时,气质儒雅的王敏行赫然已经来到她们母女面前,同时开口询问:“出了什么事了?”
“我妈可能不太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