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竟然透着淡淡的紫色,恍惚之间,徐离有些失神起来。
被徐离这么看着,洛冰颜感觉有些不妥,轻咳两声才是将徐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对洛冰颜报以歉意的目光,徐离摆摆手:“如果没什么问题,那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工作人员瞟了眼洛冰颜,见洛冰颜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便是应了下来:“不管如何,还是要等她的教员聘任通告正式下来。最快的话,这周四就能有消息,到时候再讨论这件事吧。虽然说应该不会存在什么意外。”
徐离表示理解:“嗯,那麻烦你了。收到晋级通告后,我再联系你。”
每个教员的聘任都会进行公示,徐离是可以通过公司内网看到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撤了?”徐离的目光在工作人员和洛冰颜两人间转动,最后在两人的默认后,先行离开了飞标办公室。
在徐离离开后,工作人员压低声音问洛冰颜:“你真要当他的带飞教员啊?”
“怎么了?他都不介意我是新教员,我有什么问题?”洛冰颜品出了工作人员话里有话:“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感觉你语气不太对?”
“是有点儿小问题。”工作人员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他是徐思宇的儿子,你不介意?”
这下倒是让洛冰颜怔住了:“徐思宇?徐思宇是谁?”
“是咱们公司的一位老教员,创始人之一”
洛冰颜奇怪道:“那不就是子承父业,飞行世家?挺好的啊!不过,既然他父亲是咱们公司的老教员,让他父亲带他啊,干嘛找我?”
工作人员清了下嗓子:“他父亲好几年前就去世了”
“原来是这样啊!”洛冰颜颇为感慨:“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呢?”
“当然有问题”这时候,刚才拒绝徐离的李姓教员在不远处当着一众飞标办公室的职员,以一种甚至可以说是仇恨的语气愤然道:“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个骗子,欺骗了我们所有人的骗子。”
滨江市某酒店一楼大礼堂,滨江精神疾病救助基金年会在此举行。作为国内极为知名的公益基金,不少金主慷慨解囊,使得整个基金会的资金源相对充足,年会规模搞得极是盛大。
一楼大礼堂占地广阔,除了最前方的金主以及基金的管理人员,大部分区域是媒体人员,受邀参加的潜在捐赠者以及一些受捐人员的代表。整片区域足足摆放了五十多桌,场面很是壮观,可见此基金的财大气粗。
不过,名义上是公益基金,但是在场面上呈现出泾渭分明的奇异场面。前方的金主,基金管理人员以及潜在的捐赠者个个都是衣着光鲜,不少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完全就是典型的上流人士风貌。而在区域后方坐着受捐人员的部分则是沉默凝重,大多人或许还很少见过这种场面显得有些拘谨。
在最角落处坐着一对上了年纪的母女。这对母女中的母亲陈红就是这个基金的受捐者,女儿程丽明明才三十出头,可面相上仿佛是到了四十多岁,眼神之中颇多沧桑疲累。
“妈,一会儿有可能会让你上去讲话。如果点到咱们了,你不要害怕,就按着前面他们给我们的稿子背出来就行。妈,那个稿子你应该都记住了吧?”程丽悉心地给母亲整理了略有些杂乱的头发:“妈,不要有压力,这么多人,选到咱们的可能性很小的。”
陈红半个身子微微蜷缩着,似乎很不习惯周围有这么多人,她的眼睛不断地附近人员脸上扫动,宛如受惊的野兽。她没有说话回应程丽,而是轻轻嗯了一声。
程丽瞧着陈红这副模样,心中也不是个滋味。但是,基金要求她们过来当采访的素材,她们也没有办法。没有基金会的捐助,陈红每月的治疗费用根本不是她们家庭可以支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