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过,今天真的是会下雨的日子吗?
打开了窗户,吹进来的一阵冷风夹杂着几点雨滴使得谷澄月又清醒了许多。
但是结合地面上的积水看这场雨应该也没有下很久,应该也不会持续很久,说到底也只是阵雨的级别。在中午之前就有可能会停了。
但是他又想到了昨晚写在记事本上的句子。
「像是在——抹杀着什麽的痕迹一样。」
脑海之中又有什麽一闪而过。
「像是在告诫着什麽一样。像是在劝导着什麽一样。」
告诫着自己这样的人不应走向那样的地方。
「你是……异常者吗?」
空灵没有任何生机的声音,仿佛魔咒一般围绕在谷澄月的脑海之中迟迟没有散去。
头又一次开始疼了。
所幸,谷澄心在这个时候回到了楼上。看到谷澄月站在打开了的窗户前发怔。开始生气地责怪起他来。
「好啦,哥哥你就是因为下雨天淋了雨才会感冒发高烧,现在还要吹冷风,是不想好了吗?再这样我不管你啦——」
「抱歉啊……想确认一下天气,就打开了窗户,没想到外面那麽冷了。」
「什麽确认天气啊,装得像是个气象学家一样,哼,哥哥的话可能真的有那个水准吧。好啦,快躺下,我都拿来冰袋了,你就好好当个乖宝宝给我安安静静地躺下吧。」
有什麽不对劲……
说不上来……
从醒来开始就有的感觉,愈加堆积起来,虽然还没有到会爆发的程度,但是却给了谷澄月极大的违和感。
自己的妹妹……是这样的人吗?是会说这样的话的人吗?
尽管如此,谷澄月还是遵照着她的话,安静地躺下。
谷澄心将冰袋用毛巾裹好,轻轻地撩起谷澄月的刘海,温柔地将裹好的冰袋放在了他的头上。
什麽啊……简直就是自己理想之中的妹妹嘛。
仔细看的话,妹妹谷澄心虽然还有些年幼,但是作为初中生来说,发育得非常好了。那粉neng的脸颊透露着未经风霜的青春年少,樱红的嘴唇在青涩和成熟的分界线上徘徊,在家里只穿了一套粉红se的睡衣,身t的线条若隐若现,此刻离谷澄月如此贴近,就显得非常撩人。
「什麽啊……不要直gg地盯着我看啊。我也是……我也是会帮哥哥做事的哦。」
谷澄月对在脑内作出了以上描写的自己感到深深的负罪感。
「抱歉……因为很久没有这麽仔细地看你了。」
「哥哥今天你好奇怪哦?为什麽要一直说抱歉呢?而且……我们不是天天能见面吗?」
奇怪……绝对有什麽出了差错。
「但是,你不是一整天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见我吗?」
「哥哥你在说哪里的姬啊。我可是有好好每天上学,有每天去咖啡屋?秀森,帮哥哥你做事的哦?哥哥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呀,怎麽这些都不记得了?」
果然……这个妹妹从根本上就有什麽和自己认知中的妹妹不一样的地方。
自己的妹妹谷澄心是绝不会出房门一步,绝不会率直地和自己开玩笑的人。
自己的妹妹,是一个连学校都不愿意上,连自己的面都不愿意见的人。
很早就是这样了。
那麽,今天这样的,果然是异常事态。
不光是妹妹。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
「请来■■我……■■」
那脑内的低语像是老旧了的电视机发出的沙沙作响。
只是再也想不起是谁,是何时发出的求救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