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拇指压在你下颌骨的位置,微微用力,把你的脸抬起来。
你瞪着他,嘴唇在抖,好像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
但是,他没有给你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低下头,又一次含住了你的嘴唇。而你的牙齿又磕在他的嘴唇上,他闷哼了一声,还是没有退。
他的舌头撬开你的牙关,像一条油滑的蛇,灵巧地往更深处纠缠,缠到你舌根发麻,缠到你喘不上气。
简霖觉得自己快要被你折磨疯了。
九年了。九年来你总是冷待他。
他明明最喜欢你!他帮你劈柴,帮你挑水,帮你洗衣服,帮你把有林村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帮你打了那个想欺负你的癞蛤蟆,帮你弄烂了阿伍的脸,帮你从土坑里出来,帮你挡在你和老太婆之间……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
他甚至努力地把自己锻造成你可能会喜欢的样子。
可你还是那么讨厌他!还是会冷冰冰地对他,厌恶极了还砸他的头、扇他的脸!
如今,你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
他什么都不是吗?
他在你心里连一个名字都不配拥有吗?
你不是姐姐吗?妈不是从小就告诉他,姐姐是要爱护弟弟的吗?不是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吗?姐姐会帮弟弟擦眼泪,会牵弟弟的手过马路,会在弟弟难过的时候安慰他……
你怎么一点都不爱他?
你凭什么不爱他?
他越想越心痛,心口的疼顺着血管往上涌,涌到喉咙口,涌到眼眶里,硬生生地堵在一处,怎么也出不去。
简霖的吻忍不住加深了,嘴唇贴得更紧,舌头搅得更用力,毫无章法地与你抵死纠缠。
他的呼吸全乱了,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又急又烫,打在你脸上,像要把你烧穿。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你就要赶他走了,停下来你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唔唔唔…放开……”
简霖的吻渐渐往下移,在你的颈侧、锁骨留下斑驳吻痕。而且,他越来越过分,不仅在你身上胡乱地亲吻,手还覆上你的胸脯。
“呼…你…放开……!”你的声音因为酒精而带上平时少见的黏糊,此刻显得毫无威慑力。
加上脑子晕乎,双腿想蹬也使不上太多劲,踹到简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他反而凭着清醒把你轻易地压在身下,拉下你腰侧的拉链,脱下你的内衣,圆润皙白的奶子被迫露出。
“你、你疯了?”你稍微一动,奶子荡起了乳浪。
简霖看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奶尖。
敏感的奶尖立刻挺立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一手抓着奶子,把乳头含在嘴里吸着。
力道重得像是要吸出奶水一样,乳尖被吸得又痛又痒。
你又气又羞,双眸泛起水光,艰难地曲着腿想要推挤他下床。
“你、别…嗯……简霖!”不情愿的泪水划过你的脸庞,被吸奶时齿间只能颤抖地吐出模糊的字句。
他不管你的阻拦,吐出红艳艳的奶尖,又换了另一只,含进口中,用力地吸着。
情欲烧穿了简霖的理智。他放开你的手,将你整个人搂紧,贴得他更紧。
你再怎么揪他的头发、扯他的衣服也没用了。
简霖看着赤身裸体躺在自己身下的你,只觉得浑身发烫,鸡巴硬得发痛。
他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粗硬爆筋的鸡巴硬挤进你拼命合拢的腿间。
圆硕的龟头溢出透明粘液,肉茎顶部的马眼怒张,冠状沟的纹壑重重剐蹭到红肿的阴蒂,你的双腿在难以自控地发软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