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抬起,巴掌悬在半空,看着女人惊恐发白的小脸,终究是没有落下去。
许久。
男人从几上昂贵的雪茄盒里取出一支雪茄,漫不经心的点燃,却没有抽。
“你小叔的女儿应该十二岁了吧?早前我的人将她和你的血液基因匹配过,适配极了。十二岁,也能生了。”
“官景予——”女人站起身惊叫一声,面容惊惧不敢置信。
“想了想,倒真是个好主意,王照,你也不用担心我们的孩子没了胎盘血活不了,是不是?”
王照再一次见到徐之景。
是在她被几个名门太太簇拥在中间,身边环绕着十数名保镖,将将走进商场的时候。
少年一身清冷,眉目如画,穿着王照记忆里最深刻的,缝制着云中校徽的白衬衣,臂弯上挂着一件同款校服的黑色大衣。
猝不及防的回忆袭来,王照晃了晃身子,几乎站不住要跌倒,身边的几位年轻贵太太惊慌的手忙脚乱的扶住她。
这位要是摔了,她们可负责不起。
徐之景也注意到了王照,淡淡的看过来一眼,那双是与他哥哥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以深情的错觉。
但细看就会发现不是。
徐之遇的眼神更多的是温润而泽的淡,而徐之景的眼神是凛如冬雪的冷。
少年面无表情的从他们旁侧走过,未置一言。
王照若是出门,必须要去集团探望。
五点官景予回家前,王照必须回家。
上午准时十一点整,几位贵太太刚咖啡用到一半时间,身为王照明面的“随身秘书”实际的“监督者”安妮提醒她:“太太,我们该去集团了,先生那边已经通知到。”
几个贵太太了然轻笑,开始夸赞起夫妻俩来,安妮秘书八面玲珑,出声表示谢意,并示意保镖送上今天陪同王照约聚的礼物。
有贵太太急性子耐不住,打开礼品盒,看一眼便双眼放光,爱不释手,可见礼物珍贵。
其他太太的脸上也藏不住喜意。
王照垂下睫毛,忽视周围发生的或正在发生的一切,专心的看着杯中的半杯温热奶茶。
她身体忌口,咖啡伤身,便不被允许。
于是高端的咖啡店,竟也制作出了牛奶加茶叶的“奶茶”。
高端的咖啡店,什么时候会做出这般“奶茶”?
因为什么?
就如同眼前这几位贵太太。
王照到gz集团大厦门口时是十一点三十一分,跟安妮进入ceo私人电梯,直达七十一层时,王照看向电梯上的时间。
十一点四十分。
她这位秘书一向计划的井井有条,几乎分秒必较。
听说是从牛津数学系毕业的。
却为官景予兢兢业业,大材小用,用思考伟大数学的脑子,来计划她一个普通平凡的人。
七十一层的风景少有人可见。
官景予拥有着整个h国最顶尖的秘书团。此刻看见她,原本繁忙有序的年轻人们分出了三秒向她问好,然后专心回归自己的工作。
本以为他们服务的资本家也该是如此,可资本家不愧是资本家,竟然在窗边戴着耳机,对着墙上价值连城的挂画玩着射击游戏。
在她进门后,本该跟她一步不离的安妮关上门退了出去。
男人放下手中枪支,摘掉耳机走过来,将王照抱入怀里。
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男人问:“今天怎么愿意出门逛街?”
“无聊了。”
“哦,我还以为你是专门奔着跟徐之景偶遇才出门的。”
王照心脏一紧,辩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