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2;≈36229;≈24555;≈10;≈41;黎冬默走近程昱晴,伸手。「让我看看。」「不要!」程昱晴向后退了两步。「来不及了,结束了。」她说,举起手枪,抵在自己下顎。「程昱晴!」黎冬默叫唤。不行,不能停在这里。她举起手枪,抵上自己的太阳穴。「你在干嘛?」程昱晴红着眼眶,身体止不住的发颤。「你开枪我开枪。」黎冬默说,向前走了一步。「冬默…游戏不是这样玩的。」「你开枪,我开枪。」「冬默……」黎冬默伸出右手。「手枪给我。」她说,直视着对方双眼。程昱晴闭上双眼,手指扣在板机上。她不会开枪的,她没有愚蠢到会开枪。「我有解药!」黎冬默大喊。解药?程昱晴睁开双眼。「手枪给我。」黎冬默说。程昱晴这才缓缓将手枪交给黎冬默。呼……黎冬默将手枪收进枪袋。「冬---」程昱晴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出声打断。「你怎么跑出来不和我说一声。」黎冬默向前跨了步,将对方拥入怀里,紧紧的,就怕她再次消失。程昱晴双手无力下垂,看着黎冬默身后的两具尸体。黎冬默没有眨眼,一下也没有。那股戾气,让程昱晴想起几个月前在地下街发生的事,当时黎冬默也像失去理智般疯狂杀谬。可当时她杀人有理。她看着两兄弟,他们不过是看见一名感染者而害怕而已。黎冬默怎么能……该死的人是我。「该死的人是我。」程昱晴哑着嗓,泪水止不住滑落。黎冬默双手搭上对方双肩,「不,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你。」她说,抹去对方泪水。「手。」她说,撕下最里层的上衣。程昱晴伸出被咬伤的右手,上下两排齿痕还渗着鲜血。黎冬默将患部包住,绑紧。「好险没有把整块肉咬下,不然会失血。」她说,摸了摸程昱晴的头。「走吧。」拉着她的手,往营区的方向走去。「你刚刚说你有解药,这是什么意思?」路上,程昱晴问道。最好不要是用来阻止我自杀的谎言。「你不是问我要去第十三区偷什么吗?」黎冬默说道。「偷的就是解药。」「解药?克劳尔?怎么可能。」程昱晴蹙眉。「我没有骗你,我们横跨了整个国家,就是为了克劳尔的解药。」「如果克劳尔有解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可能所有人民都不知道。」「因为有人故意隐瞒已经製作出解药的事实。」黎冬默拉开帐棚,让程昱晴先进去。「谁?谁会这样做?」程昱晴坐上睡袋。「程益龙,他手中握有解药。」黎冬默说道。程昱晴听见对方口中的姓名,心脏整整漏了三拍。「程益龙……」「没错,我们要取得解药,揭开他的谎言。」「怎么可能……」程昱晴看着手上被包扎的患部。「我爸爸…怎么可能…」黎冬默闻言,僵直了身体。她爸爸?程益龙程上校是程昱晴的爸爸?这个姓氏这么常见,就这么刚好是她爸?「我不知道他是---」良久,黎冬默开口。「你说的是真的吗?确定是我爸爸吗?」程昱晴却意外表现的冷静。「确定。」黎冬默頷首。这就是何崑珅口中的真相吗?
程昱晴微微吐息。「为什么我会不知情……」她垂下眼眸。「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黎冬默说,握上对方的右手。「你明明知道来到第十三区,你将会与我为敌,又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她抽开手。「为什么还要让我爱上你?」「昱晴。」黎冬默双手捧住对方双颊。「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不会让你变成感染者的一员,绝对不会。」她说,努力挤出一点笑容。「来不及了,再过几个小时我就会发疯。」程昱晴推开对方的手,起身,想离开帐篷。「等等,回来。」黎冬默拉住对方的手。「放开。」「外面很冷。」「我可以去用别人的帐篷,因为那两兄弟回不来了。」她瞪向黎冬默,语气满是怒火。「那是无可避免的。」黎冬默言语中没有一丝愧疚。「什么叫无可避免?」程昱晴提高音量。「我被感染,他们向我开枪有什么不对吗?」「没有人可以向你开枪,你自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