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的关注,真是人艰不拆。傅修明放下筷子笑了:“人艰不拆不是成语,教授说话要严谨一点。”蒋邕表示教授也要和网络接轨,一推眼镜,眯起眼睛打量他:“我怎么看你今天心情特别好的样子。”傅修明没说话,朝窗口看看。窗外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树叶在细风里轻轻摇摆。他的嘴角微微上翘,扬起一个好看弧度。傍晚回家,傅修明在厨房准备晚饭,淘米洗菜,动作利落,一颗心在跃动。油麦菜出锅,傅修明一转身,吓了一跳:“今…今天这么早?”没等傅辰回答,他就走出厨房,把菜放在餐桌上。傅修明莫名心虚的低着头,仿佛是在掩饰好心情底下隐藏的秘密。“搭同学家的顺风车。”“哦。”傅修明又转回厨房煮汤。傅辰看着玻璃移门里面,他修长挺拔的背影,浮起一丝直达眼底的笑意。傅修明难得的吃饭心不在焉,有意无意看向窗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期盼早点天黑。余晖满天,金亮的黄昏让他不耐烦。天没黑他就出去了。大门“砰”的一下关上,傅辰转了转手里的笔。窗外余霞未尽,他微微含笑的脸被染成了耀眼的金色。七点半,傅辰走进房间换了件黑色t恤走下楼梯。天完全黑了。在这之前傅修明已经在公园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提早了五分钟,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心情走进那片树丛。“唔…”有人迅速捕捉到他的身影,以一个占有者的姿态把他拽进怀里吻了上来。夜色很浓,男人攫取他嘴唇的动作精准无比。接吻如果过于急切,常常会像一场攻城掠地的争夺,尤其是在男人和男人之间。粗重的呼吸声仿佛是唇齿间的战争,让人亢奋到血脉喷张。从粗野到缱绻,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男人拉掉他的运动长裤,掰开他的屁股,把润滑剂直接挤了进去。他有些焦急的做扩充,很快进到了三指。傅修明因此萌生出隐秘的愉悦感。“坐上来。”他被拉着坐在了男人大腿上,他们最近经常这样做。傅修明突然有些好奇的问:“你喜欢这个姿势?”“我想抱你。”于是他又生出那种隐秘的愉悦感。
“你呢?”男人问:“喜欢我抱你吗?”傅修明没回答,男人却笑了。傅修明问:“你笑什么?”男人说:“我以为你会说喜欢。”傅修明的沉默变化成一声喘息,因为性器已经开始插入他的身体。身体像夜晚的海浪,看似温柔起伏,实则蕴藏巨大的暗涌。傅修明在并不猛烈的抽插里享受一种持续性的快感,将近一个月没有迸发的热情,以星星之火的温柔姿态无限蔓延,最终燃烧整片旷野。如同被掌控了身体密码,每一次律动都能勾起他身体的满足。嘴唇擦过嘴唇,傅修明不自觉吻了上去。男人在笑,声音低低的,飘在暗色里,变得很温柔。傅修明在和他缠绕的吻里射了出来。因为高潮,后穴不断收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什么?”“嗯…啊…”身体瞬间紧绷使括约肌强烈收缩,男人一下子射了出来。“你紧张了?”他的声音还带有射精过后的气喘,胸口在起伏。傅修明答非所问的说:“嗯,那一路顺风。”“有没有别的要和我说?”性器从他身体里滑了出来,傅修明瞬间出现一种空洞洞的感觉。他下意识攀住男人的脖子问:“什么时候回来?”“大约两个月。”“好。”空洞洞的感觉开始在两人刚刚结合的地方向上蔓延,逐渐接近心脏。“回来之后我想见见你。”“可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男人的手在抚摸他的后背,嘴唇若有似无触碰他的唇角:“约个地方,见一面。”傅修明轻微的震了一下,没有回答。性器重新插入进来,很温柔的挺动,仿佛不是在做,而是彼此间最融洽的沟通方式。细碎的喘息和呻吟开始漂浮,傅修明空洞洞的心脏再次被填满。“你…让我考虑一下。”男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从后面来。”傅修明从他身上下来,摸索到那棵树,手掌按在粗粝的树干上。“你还是更喜欢粗鲁一点的…”性器在他臀部拍了几下,一下子干到了最深处。橡胶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