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天圣教是来救苦救难的,于是很多就成了他们的教众。前个月,都到咱们这里来了,可邪乎了,一来,许多村里的壮年男丁都跟着走了,附近还有一个村子里人都走光了,我们觉得不对劲,就想着将这条路封了,不让外头的人经过。”天圣教?顾运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自来聚众之事,举重若轻,若没异心还好,若原本就打什么主意的,可要留心了。这些能传播极广极快的东西,没有人力在背后推动,是不可能的。动辄将几个村的人的人都忽悠走了,难怪连这几个普通人,都觉得奇怪了。童关眼睛眯了眯,此事反常。天圣教么?
前段时间,皇上在宣德避暑山庄遇刺,似乎就是那个什么天圣教作乱?顾运她们被这几人带着, 往前走了一段,又看见一棵大树横在路中央,这可真是, 没有他们允许, 马车还真走不过去。有时候蛮办法还真蛮好用的。等那几个村合力搬开打大树马车才顺利走过去。这周遭走几个村落,离得比较近, 几人给他们指了指, 说就那边的一个小村子, 跑了五十多个男丁, 剩下一些老弱妇孺扔在家里。“这比征兵还可怕呢!”有个人说道。征兵一户家里还在征走一个, 那些天圣教的人跑进来, 不知道跟人蛊惑了什么,就把那些壮年劳动力都带走了。他们都只是些普通人,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把路拦住, 索性不让外面陌生人进来。当初那些人也是坐车华丽的马车来的, 个个富贵穿衣打扮都富贵的不得了,他们那时还不知道什么天圣教,那些都是教徒, 没有防备, 才让他们得逞。再细问他们, 都摇头说不知道天圣教人是怎么传教的。顾运心说人是最容易被蛊惑, 有时候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都不说精神传销那一套, 只要抓住人心里的弱点, 稍微加已利用,很多人就能在不知不觉中沦陷。况根据这几人所说, 那天理教邪乎着呢,恐怕是有什么不为所知的东西。把他们送出障碍路,那几个人就转回了村子。看他们上了马车,往前头出发了,才放下心。“不若我们不走临城,先去宣城如何?”童关突然说。这人……“我可以说不去吗?有得选择?”顾运问。童关摇了摇扇子,“当然不能。”顾运暗暗冲他翻了个白眼。童关继续说:“天圣教听说是在宣城发展壮大起来的,宣城也不知如何了,你没听见那几个村人说吗,说天圣教了人有一种有一种吓人的本事,能蛊惑人心的呢,这么厉害,说得本公子都心痒痒,好奇得紧,咱们这些孤陋寡闻的,正好去见识一下。”顾运呵呵一声笑,“你想怎么样当然都随你。”童关分明是自己已经做了决定,她难道能左右人不成。童关眯了眯眼睛,“那就这么决定了。清儿,咱们去宣城!”清儿在外面应:“知道了,公子。”是以,马车驶了一段路之后,到岔路时,换了个方向,直往宣城而去。顾运这时候还不知道,宣德避暑行宫就在宣城,司桓肃此时还在宣城未离开。顾运跟着童关又赶了两日路,一直到第三天中午,才抵达宣城。“终于到了。”清儿唏嘘一声,进城之后先找住的地方,他问童关是想住私宅还是客栈。“傻清儿,当然是客栈了。”清儿一脸无辜,住客栈就住客栈,为什么说他傻?顾运一脸同情地看着清儿,“你家主人来宣城是为了看热闹来的,不是来养生的,热闹自然是在人多的地方才有,你说他不去客栈去哪儿。”“哦哦,原来是这样,顾小姐你真聪明。”清儿道。顾运也想开了,虽然是失去自由暂时没法回家,那就当出来游玩的好了。至于司桓肃,她心里记着了,狗东西,上了他的老当,以后必要报复回来。几人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栈定了三间上天字号房住下。几日的奔波,顾运有一种浑身已经散架了的感觉,精神上疲乏不已,住下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给她打了一桶水过来,好生泡了个澡解乏。连午饭都未及吃,沐浴完,用干的巾帕包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这么睡了过去。然后又接连错过了晚饭,一口气睡到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