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拒绝了这个提议,并一意孤行。”“那殿下做的这件错事与那个朋友本身利益有关吗?”“我个人觉得还是无关吧,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事,只不过他有些完美主义,或许我一开始不该告诉他。”迟灼闻言沉默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他抬手摸了摸季辰熙的头,很像慈爱的长辈抚摸小孩,带着无尽的包容与温柔,“我们的殿下应当不会为自己后悔的事后悔吧,既然是与他无关的事,他又凭什么因为这件事就背叛你,所以都是他的错,殿下不用为他人的过错而不高兴。”“你……”季辰熙欲言又止,“我怎么觉得就算这件事完全是我的错,你也能说是他不识好歹。”“哦,殿下真聪明。”季辰熙好笑,突然觉得他们两都是a也挺好,没有孩子,不然就迟灼这样绝对能纵容出一个熊孩子。“殿下说的这个错误的事是指与我在一起吗?”迟灼本来是不想问的,但不过是迟疑了一秒,就还是决定说出口。“都说了是他觉得错误的事。”季辰熙强调。迟灼低笑了声,他的手刚刚才从季辰熙的头上拿下来,现在就又想摸上去了,“殿下,有件事本来想尘埃落定之后再告诉你,不过提前告诉你也是不错。”
“嗯?”季辰熙略略出声表示疑惑。“之前我说过兰若溪背后的人与之前的人体实验的幕后有些联系,现在已经基本查出的确是出自同一股势力,那股势力在不少地方都有渗透,看他们这次的动作应当是想干涉你们的夺位之争了。”之前的人体实验季辰熙的重心都放在那个观察记录里去了,后续也没太在意那个实验室的背后势力,没想到他们的手竟是都伸到这么长了。“这股势力出现很久了?”“我也不清楚他们最早出现是什么时候,不过我手下七年前与他们打交道时就隐隐可见是个成熟的势力,他们一共有三个话语人,而现在这三个话语人应该都在帝星,柏寒已经在着手调查,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最近可能又要弄出点大动静。”从他们前面两次又是动用兰若溪这个棋子又是炸季安泽的,这后续的动静绝对也是跟他们皇位之争有关。那么想要动他们的皇位之争,进来有什么合适的时机呢?季辰熙眼眸微寒。舞会。皇子生辰之后的三天舞会算是皇宫中最人员混杂的时候,对方要动手也绝对是选择这个时间。“他们若是选择这三天的舞会,你觉得什么时候最好?”“最后一天。”因为已经到了最后一天,防护审查自然也就没有前两天严了。季辰熙赞成地点点头,“可这最后一天他们该如何动手,总不至于想要直接带大型炸弹吧。”“审查再放松也不可能让他们带入大型武器,但怕就怕他们夺下了皇宫内部的大型武器控制权。”季辰熙轻嘶一声,感到了些许麻烦。“殿下也不用太担心,后面的两天我都会来参加,到时候殿下尽量呆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好,就算是一个人行动了也要注意安全。”季辰熙随意撩了一把头发,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再次向后撩去,“船到桥头自然直,就让我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玩好了。”季辰熙的离去除了在他身边的陆初冉,季芷卿大概算是舞会这天年轻的男女们云集, 热闹非凡。一头红卷发的美妇就从落地窗远远地看着皇宫另一头年轻男女们的热闹,那边通火通明,倒更衬得她这里冷清了。按理来说这些宴会宫妃也是可以跟着凑凑热闹的, 甚至可以主持大局,但从多年前的一天开始,这种活动就与她们无关, 就如同二殿下生日, 她的生母却是连家宴都没法参与一样,就差明说她们不过是外人了。这一切都太可笑了。瞧着远处的热闹她没忍住笑了起来。“母妃, 夜凉, 你当再增添一件衣物的。”长相英俊的alpha从远处走来,为红发美妇披上一件带有流苏的拼色披肩。她瞥了alpha一样, 轻笑一声, “穿不穿有什么关系,就算真生病了躺躺治疗仓也就好了。”alpha不太赞同地看向她, 美妇人口中嫌弃着alpha的多此一举, 但还是将松垮的披肩裹紧了点, 承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