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落下了一个吻。“那心软的好人要不先给自己治一个伤。”“哦?心疼我了。”“不,被血腥味呛到了。”迟灼的心已经完全的稳定下来,不会轻易为外界所扰。季辰熙眼尾下耷,作势委屈,把易感期作精alpha那一套展现得淋漓尽致。迟灼不为所动,“没有人会心疼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人。”季辰熙垂着眼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不喜欢疼痛,会这样是因为你一直不来,我在焦躁害怕,你懂吗?只有身体的疼痛能够让我暂时忘记精神上的痛处。”“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是的,我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那么上头,这话是对你说的,也是对我说的。”迟灼那轻握着季辰熙的手微僵,“先用治疗仪器治疗一下吧。”季辰熙对那小伤口不以为意,刚刚注射了抑制剂的他对疼痛的感知麻木迟钝了许多,趁着这点易感期后遗的敏感直率,他和迟灼道:“你当时是有点生气的,我知道你前面那么久没有联系我是因为你想试图冷却这份关系。”迟灼回忆起了那通视频通话,原本该十分明确的愤怒似乎也夹杂进了点其他东西。被一个人轻易影响情绪是极为恐怖的。两人皆在步步为营想要捕获另一个人,偏偏他们也是被捕获的那一个,这实在不是一个愉快的体验。“两个猎狩者的追逐中,总归会有一个沦为餐桌上的食物。”季辰熙没有得到回应,但还是能够自说自话,他拉起迟灼的手,问道,“迟灼哥哥,你猜这场狩猎中谁会赢呢?”“你的精神体不该是雪豹,狐狸这种生物更适合你。”季辰熙轻哼,“夸我长得好?那多谢咯,这说明你很有眼光。”“之前不是说不玩什么感情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