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钱货两忔了!可他的话,话里藏话,意犹未尽。
“你不是已经怀疑了么?”他举起那根簪子,流动的光泽,此刻犹为刺目。
“亭主还真的想一劳永逸?哼,白日做梦。”他的言语,犀利不已,宛如在她的心上扎出了几个窟窿来。
“你留有暗手?”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就是她,被他骗了。
“你说呢?”见此,他回以诡谲一笑,轻声道。
“亭主,我们,后会有期。”留下这一语,他的身影便逐渐消失在她眼前了,唯留一团青烟,绕人耳目。
“…”手握成拳,满心不甘。
那根簪子,是他们离去之时她在出口发现的。
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妹妹的,最宝贵不得了的玉簪,几乎不离身的。
昨天涵芸是不是真的来过了?发现了她的秘密……
可叔夜又说,妹妹与他一直在一起。
这件事情变得扑朔迷离,到底是……
曹晗玥心乱如麻,头疼不已,一挥手便将桌上华美的雕饰,全部一扫而空,唯留满目狼藉。
……………………我是分割线,我又来啦…………………………
长亭客栈,一人一马。
“主子,你来啦~”小二躬哈着腰,将马牵到那个银具遮面,不威自怒的男人面前,半点也不敢含糊。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便一个翻身上了马。
“主子好走。”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主子,小二不禁感叹,他家主子就是话少人狠的角se,可他喜欢,因为他主子大方的很。
那姑娘的十两金子全给他了,而自己分毫不取,唯独要了那姑娘的簪子。
不过昨日那贵人也是的,回来了就回来了吧,马倒是在,但没瞧见个人……
他不由叹了口气,贵人的心思他猜不透,而他主子的,他更猜不透……
“主……”他正要开口,却猛然发现,这里空荡荡的唯他一人,哪里还有那人那马的影子?
店家小二,他不由……呆了。
全身莫名的燥热,她睡的甚是不安稳。
小手一啪嗒,便0到了一个柔柔的凉凉的软软的东西,嗯,甚是舒服。
她想也没想,下意识的便往那个凉凉的东西上靠去,滑溜溜的手感不错的很。
她ai不释手的很。
“0够了么?”耳边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唔。”她耳朵一动,只察觉有点耳熟,但不知道是谁,可她实在惫懒的的很,是以,置之不理,把某人晾在一旁。
“那便0够个够吧。”某人随意一笑,看着这个小懒虫继续睡。
可某人睡着睡着,便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滑溜溜的东西……怎么会动呢?!莫非……
她一个激灵,赫赫看见一条青蛇,在她手上!
“你你你你你!”原来她一直0的是条蛇!
“这是竹叶青,剧毒无b,你可悠着点。”某人把玩着桌上的小物件,不紧不慢的说道。
“钟会,你这个混蛋!”两眼泪汪汪,她一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青蛇的两小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不混蛋,怎么让你记住我呢?”他从桌上一跃而下,目光甚是轻佻,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被吓得不轻的曹涵芸,脸上尽是得逞之意。
“我从颍川而来,为的就是今日。”
“你你你,你真不会要让它咬si我吧。”她连忙闭上了眼,心里暗骂这个小人,卑鄙下流无耻。
“钟士季!你好歹也是出生钟鸣鼎食之家的贵族子弟,就不要”她咬咬牙,继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