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下次买个大皮箱的可能性。邹大山很快离开,这次没有定制产品,虞宁能轻松一些,就随便串点风铃,制作一点小东西。年底结婚的多,就拿贝壳贴一对新婚小人,之后上了颜色,也是红彤彤,喜庆一片的样子。虞宁想到就直接开干,她一向是个行动派。其实在宋家的时候,虞宁就想过自己干点什么。只不过,那个时候政策不如现在好,一开始宋丰疼她,不愿意让她太辛苦了,再加上别看宋丰在村里是个小队长,但是其实在外面没什么门路。所以,就算是想干点什么,也不太方便。如今政策好了,池远也有路子,倒是让虞宁解锁放飞了。如今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口袋里有钱,家里有粮,身边有男人,身后有父母家人,就算是碰上什么事儿,虞宁觉得自己也不会慌了。进入十二月,天越发的冷了起来。虞宁甚至觉得去年新做的棉袄,都不够用了。如今这情况就属于那种,出去转一圈,多厚的棉袄都能给你冻透的。不过他们这边还好,再往北,据说出去转一圈,鼻涕泡都能结成冰渣渣的。想想那种温度,虞宁觉得还好,他们这里没那么冷。进入十二月,大家就忙碌了起来。各个工厂年底都在追进度,同时还需要顾及到明年的订单之类的。小商小贩这个时候也活跃起来,都想赶着年前大赚一笔嘛。今年的过年是在二月中旬,虽然看着远,但是匆匆忙忙一年都过去了,更何况是两个月呢?邹大山那边一直没有消息,虞宁他们也不急,因为有之前的两笔,虞宁口袋里鼓起来,她如今倒也不急着赶工。手里如今攒了十几个风铃,六对新婚小人摆件,还有用边角料制作成的三十多个手链。手链每个都不同,颜料上色的时候,也都有意进行了区分,戴个新鲜劲儿,也挺不错的。除了这些,虞宁还捡漏买到了一批素色盘子。这批盘子可能是因为火候问题,所以盘子中间都烤裂了,这东西一时半会儿的碎不了,但是吧……盘子是日常使用频繁很高的东西,用着用着就受不住,肯定是要碎的。所以,这批盘子十分不好卖。虞宁也是正好碰到,问了一下,当时的要价是一分钱一个!虞宁一听这个,就来了灵感了。有的时候,盘子不一定用来盛菜,还可以用来装饰啊!
虞宁觉得, 这些盘子的裂纹处,挤上胶水,贴上贝壳,其实就可以减缓它碎裂的时间。而且摆件的话, 日常放着不动, 就打扫的时候, 稍稍碰一下,其实还是可以用很长时间的。然后虞宁和池远商量了一下, 直接入了两百个盘子。因为入的多, 所以还跟对方又磨了一下价格。虽然总价不过两块钱, 但是能省则省嘛。对方也是急着脱手,所以总价上又给虞宁省了一毛五, 同时又搭了十个盘子。最后交易成功,双方都很满意。虞宁回去之后, 就开始尝试着在盘子上面挤胶水, 然后粘贝壳了。其实不止贝壳, 各种山花, 制作成干花之后, 都是可以粘在上面, 上面再封一层的话,效果应该更好。虞宁的记忆传承里有这些,但是封层的东西,她暂时找不到。其实胶水也不是不能用来封层,但是这样就增加了产品成本,这东西原本就是图个新鲜便宜。如果加了胶水,造价提高,那就没有利润可言了。所以, 虞宁想了想,暂时放弃了贴干花的想法。“不过,干花贴不得,那么假花呢?”虞宁一边磨贝壳,一边漫无边际的想着。别说,虞宁思考了半天,觉得假花真是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只不过,制作假花,也是项手艺,一般人也干不了。而且,还是个精细手艺,毕竟想制作的好看点,就需要细节到位,得仿得像,还需要花片薄。不然盘子上贴了厚厚的一层,也没什么美感。十二月初的时候,虞清树带着虞冲来了一趟。两个人过来主要是送贝壳的,满满两大筐的贝壳,两个人清洗之后送过来的。上面不带沙子,而且也没碎坏磨损,都是自然形状,但看虞宁怎么样用。当然,除了这些东西,山上抓来的兔子,都是昨天现弄回来的,野鸡,生炉子用的松树球,还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