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凭什么这么轻贱他?但是爷奶的话……那属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而且池远态度端正,也分明,对于这种事情,也没刻意隐瞒,虽然也不可能瞒多久。但是心思是好的,所以姚春花心头火又散了不少。姚春花觉得,这年轻人啊,有的时候就怕对比。虞宁是不能干活不能生的,但是她在海边的运道可一直不错。去一趟,只要有人勤快一点,几十块钱轻松入账。所以,有这样的媳妇,还要什么自行车呢?姚春花心里算盘扒拉的噼啪响,她觉得得让池远深刻的体会到虞宁的价值。想到这些,姚春花扬头吆喝了一声:“小远啊,你明天不上班,晚上你们去赶海吧,问问小冲他们,那网还能不能用?”八月的时候,他们去了一趟。之后姚春花不松口,家里人也就不太好提。再加上天热,晚上睡不好,白天干活真没精神。如今一听姚春花松口,虞宁脆生生的应道:“哎,妈,听着呢。”她正准备起身去找虞冲,结果虞冲已经从前院冲出来了:“哎哎哎,妈我在呢,能用,我这网可结实了。”然后,姚春花给了他一记白眼。虞冲不解的挠挠头,心里合计着,他这也没说错话吧?吃过晚饭,一家人商量了一下,虞佑和虞冲两兄弟陪着虞宁和池远去赶海。三个小的还挺有兴趣的,可惜晚上海边黑,姚春花说什么也不同意:“以后潮好了,白天过去转转,晚上可不行。”姚春花这样说, 家里其他人就老实的听着,谁也不敢冒头说不同意。再加上,孩子晚上去海边, 确实不安全。所以, 最后三小只, 老实的洗洗睡了。虞宁他们小睡一觉起来,就带着工具去赶海了。八月赶的那次海,他们没捡海参,准备的都是鱼虾,就算是这样, 虞宁也收获了三十多块钱。因为一直在网鱼, 所以池远也出了力,所以最后的分成里,也有他一份。
虞宁记得, 前几天池远说话的时候,还提了一嘴, 之前国营饭店的大厨还问了问他海参的事情。当时两个人就是日常聊天, 这个话题很快就略过了。因为没有姚春花同意,家里谁也不敢悄悄去赶海。所以, 没有的话, 池远就没多说。如今虞宁想起来了, 忙戳了戳他的手臂:“今天晚上,咱们要不要再去试试海参?”小姑娘的手指, 纤细又柔软,轻轻的戳在手臂上的时候,似是灼热的小火苗,慢慢的在他手臂上点燃, 接着就烧遍了他的全身。池远觉得自己许久没红的脸,又红了。手脚有些无措的动了动,然后点点头:“嗯,听宁宁的。”看着这样的池远,虞宁忍不住的笑。八月池远得的三十块钱,他硬塞给虞宁二十,剩下的十块,以各种零食的方式,日常捎给虞宁吃了。当然,十块钱的零嘴什么的,肯定是不够的,池远自己又搭进去不少。而且跟虞宁处对象之后,因为频繁的往村里跑,他如今的那些零碎小买卖,也不怎么干了。所以虞宁准备给他补点钱,回点血。两个人要去扒礁石,虞冲他们也不多管,反正网鱼的事情,他们兄弟也能干得了。所以,到了海边之后,虞宁跟池远已经兴致极好的冲着青黑的礁石去了,虞冲兄弟留在海边,不停的撒网,然后往上捞。立秋之后,海鲜就肥美起来了。等到了十月中旬,或是下旬的时候,各种螃蟹的母黄也都可以肥厚起来,到时候吃一口,真的超级浓香!想到螃蟹肥美的黄,虞宁悄悄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嘀咕着:“现在母螃蟹不肥,还是来两只公螃蟹吃吃看,要梭子蟹,别的蟹子壳太硬了。”……之后虞宁又嘀咕了不少,自然也没忘记嘀咕一下海参。海鲜们大概没这么快上来,所以一开始,两个人扒礁石的时候,只能翻到一些海螺,大的差不多跟虞宁拳头差不多,小的就指甲盖大小。虞宁挑剔,太小的就放生回去,让它们再长长,大的就直接甩到筐里。过程中也翻到两只迷路的海参,个头可以,虞宁就直接把它们收下了。两个人里,池远负责翻礁石,背东西,虞宁负责抓回来!毕竟她速度真的快,而且灵活,不等海鲜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进筐了。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