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顾琛给他戴的口塞是中空的,他的舌头被强行固定在了外面,只能像婊子母狗一样颤巍巍吐着,止不住的口水淅淅沥沥的流了满脸,有一些甚至糊在了胸膛上。
顾琛的物事尺寸惊人,全部捅进来时几乎能在腹肌分明的小腹上看清性器的轮廓,顾慈被操的止不住想往前爬,顾琛并不阻拦,却每次都在他稍稍放松警惕时重新将他拖回来,重重的碾过骚点操进直肠。
顾慈被掐着腰,两条长腿被死死压着,只能门户大开的任由性器贯穿。一炷香的功夫后,顾琛还没射,但两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
“陛下,您看看您这个样子,和春宫图里离了男人就不行的母狗男妓有什么区别?”
顾琛恶劣的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顾慈痛苦的不住摇着头,漂亮的性器跳动着想要射精,却因为内里的细棒沦为了摆设,只能凄惨的吐露着透明的清液。磨人的快感和射精的渴望让他几乎发疯,他想要求饶,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吐着舌头被操的失神。
顾琛将精液灌进他穴里时,他终于被允许出了精。然而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已经重新被拽回床上大力贯穿。顾琛逼迫他主动挺着腰,一旦他因为疲累支撑不住,臀部便会重重的挨上一巴掌。
臀肉很快红肿起来,交叠的伤痕隐隐泛出了青紫,最初的疼痛过去后,伤口处逐渐变成了一股说不上来的酸麻,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掌落下来时,顾慈翻着白眼,后穴不自觉的一阵收绞,大股透明的肠液扑簌簌落了下来。
他被抽的用后穴潮吹了。
天杀的顾琛,你死了算了,老子不救你了。
这便是失去意识前,顾慈最后的想法。
翌日一早,顾慈醒来时,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顾琛大早上的不知去了哪里,顾慈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估摸着还没到上朝时间,干脆重新躺了下来。
昨晚他被翻来覆去的弄了一夜,就算体力再好也有些吃不消,腰腹和屁股酸痛的厉害,感觉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似的。
很快他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双大手在摸他的脸。他不耐烦的骂了几句,胡乱的想要将人挥开,却感受到下身被一个滚烫的物事挤开,强硬的闯进了被淫玩的松软的穴口。
“顾琛王八蛋。”
性器的进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顾慈瘫软着被半搂在怀里,无力的捶打了几下。他的后穴因为过度使用便成了淫靡的熟红色,穴肉凄惨的翻卷出穴口,只稍稍一碰就会止不住的痉挛,他彻底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射了出来,浓白的晨精将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顾琛见他睁开眼,凑上来含住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十分具有攻击性的吻,顾琛先是狠狠咬了咬顾慈的唇瓣,然后才将舌尖强硬的撬开牙关挤进口腔。顾慈屁股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艰难的仰着脖子回应着自家兄长的索吻,一吻下来,他被弄的脸色酡红,呼吸急促,就连刚射过的性器也隐约有了抬头的架势。
卯时,傅子墨推门进来时,顾慈正跟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被贯穿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凄惨的淫叫响彻着空旷的大殿。他被掐着脖子,因为缺氧而有些意识模糊,只能软着身子被身后的顾琛用力的贯穿。傅子墨只是看了一眼,脸上瞬间爬上了红晕,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关上门逃离现场时,顾慈发现了他,对着他晃了晃臀,示意他可以过来。
顾慈长得非常好看,外貌英气硬朗,身材修长结实,肩宽腰细胸肌大,对于傅子墨来说,他家陛下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性幻想对象。无论是平时那个威严的帝王,还是眼前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玩弄的淫态尽显的样子,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