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追问:“害怕什么?”她沉默,头也不敢抬了,扪心自问,刚才的确是在害怕孟应星抽她又控制不好力度……即便明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她就是不信任。孟应星看出她的心虚,真有点生气了,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压下了心里的火——这并不是适宜他发火的时候。这条鞭子果然不出他所料,落在身上疼得很,不像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娇气小姑娘能承受的,他刚刚抽在自己胳膊上的几道红痕已经肿了起来,且这条鞭子颇有分量,落下去很重,保险起见,还得再试两下,再往她肉厚的屁股上抽。
此时此刻,他只看见孟怀琰低着的头和线条流畅的脊背,不能就这么抽她,也不想当着她的面再在自己手上试。就在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时候,孟怀琰头又低了低,小声:“对不起,主人,小贱货知错了……我以后不会了。”
犯错了叫主人,这条规矩她倒是还记得很清楚。孟应星定了定神,冷声:“抬头。”待她仰起脸,又甩了一记耳光,打得她微微偏过脸,自己往后退了三四步,又说:“过来。”
孟怀琰这下知道自己真是过去挨打了,但躲也没用,不如将功补过。她慌忙爬了几步,追上了,就直起上身,把脸送到他手边去。
果然,孟应星又抽了她一巴掌,冷着脸,再退,等她追上来,再抽。如是重复了三次,总算退进她房间,孟怀琰暗地里松了口气,有点心急,总算见他在床沿坐下,心里知道快结束了,爬过去的时候,一着急就没稳住,踉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又挨了他的耳光,身体一歪,直接摔在了地上。
“呜……”
孟怀琰忍不住呜咽出声,很快爬了起来,又凑到孟应星抽得顺手的位置去,没敢求饶,但委屈巴巴地用又红又烫的脸颊蹭他的手,小声:“主人消气了吗?”
“消气了怎样,没消气又怎么样?”孟应星倒是没打,拍拍她的脸,堪称轻柔,“这就受不住了?”
“不是的,没有受不住,”孟怀琰蹭着他,卖乖,“可我想叫哥哥,哥哥怎么抽我都行。”
孟应星没有立即答应她,屈起手指,指背摩挲她的脸颊。脸上已经有点肿了,但不显眼,红红的,和她羞得满面通红的时候一模一样。他的火气来得急,去得却也快,抽了那么几下,再经她一讨好,也就平静了,指挥她:“脱了。”
他虽然不明说,但孟应星也知道是放过她了的意思,得寸进尺,声音甜甜:“谢谢哥哥。”而后跪在他脚边,飞快地剥掉衣服和内裤,扔到一边,立即又去贴着他,只差对他摇尾巴。孟应星笑了笑,还没开口,她的视线却忽然凝在他胳膊上,倒吸一口冷气。
伞绳鞭好几股,在手臂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红印,微微隆起,看起来很骇人。孟怀琰刚才听见声音吓人,却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乍见就吓了一跳,凑过去捧着他的胳膊,舔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在红痕旁边贴了贴,问:“哥哥疼吗?”
孟应星心情又好了不少,不说疼,也不否认:“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这么一说,孟怀琰刚放下没多久的心又提起来,看见这么可怕的后果,哪里还想试,尽管鞭子好看,可她心里只剩下后悔,已经不敢玩了,望着他连连摇头。孟应星刚刚将鞭子随手放在一边,这时又拿过来,提在身前,鞭尾垂着,在她身上轻轻碰了碰,她这样都会被吓到,肩膀一耸,哭丧着脸看他。
他忍不住笑:“就这么害怕?到底是谁想玩得不得了、拦也拦不住、非要买回来的?”
“我错了……我、我又菜又爱玩,我真的好菜,哥哥饶了我吧……”
这时候孟怀琰已经顾不上自己当初说的什么“一千下也没问题”了,看了孟应星胳膊上的惨状,她根本就是一下也不想挨,彻彻底底认输。孟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