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夸、再夸我几句……”
倘若她要偷懒,大可以小幅度地摇晃和耸动,但是孟怀琰偏偏想卖乖,动作幅度不小,结局就是累得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战栗,每次不是坐下去,根本就像是从性器上滑下去的,而起身时,就更是翻倍的煎熬,顾不上想太多,爽得大脑空白又累得眼前发黑。而她的要求终于得到满足,孟应星拍拍她的脸:“真乖,真厉害……还要夸你什么,琰琰真好操,对吗?”
“嗯……对……”她晕晕乎乎地点头,其实起初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继而回过神来,真正听懂了,呜咽一声,本能想要蜷缩起来。偏偏这个时候,孟应星伸手到两人的交合处,摸到她肿胀的阴蒂,慢慢揉捏。孟怀琰被弄得腿软,想叫,声音细细的,不太叫得出声音,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又高潮了,但知道他又射在里面。
她彻底没力气了,软软地瘫着,下巴搁在孟应星肩膀上,不动了。他的手摩挲孟怀琰的腰,从线条柔顺的腰侧摸到大腿,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气,有节奏地按摩。两人都喘了好一会儿,呼吸声杂乱地交叠在一起,而后孟应星先深吸气,拍拍她的大腿:“起来。”
孟怀琰还是不想动,哼哼两声,又过几秒,是被孟应星掐着腰抱起来的。性器滑出来时,有液体跟着往外流。孟怀琰闭着眼,不去看身下的狼藉和孟应星的眼神,总算满足了,也累得够狠,又开始犯困,攀着他直哼哼。孟应星低低笑了一声:“爽了?”
她没答,顿了顿,他又有点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说:“迟早被你榨干。”
“哥哥明明也很舒服,”孟怀琰小声辩驳,想起之前填满胸腔的成就感,似乎隐隐体会到每次孟应星把她玩得一塌糊涂只会哭着求饶是什么感受,在小小的身份倒置之后,她好像更喜欢这一切了,不过孟怀琰现在懒得解释,睁眼朝他讨好地笑,换了个态度,“我是哥哥最好操的飞机杯,这是我应该做的!”
孟怀琰瘫在一旁,又一次不想睁眼,比先前又更累,恨不得就这么睡过去。孟应星看着好笑,捏捏她的脸,明知故问:“这下够了吧?不想要了吧?”
“嗯……”她拖着声调答应,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正事似的,“你别弄我,真不能了……我明天还有事呢……要线上面试。”
孟应星顺口问:“什么面试?”她没睁眼,往他身边挪了挪,抱着他的胳膊,解释:“也不算面试吧——给c校的教授发了套瓷邮件,约了个视频会议,大概就是聊聊研究计划什么的。嗯……其实我觉得我和他的研究方向不是很搭,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感兴趣,不过他感兴趣当然好……”
孟怀琰兀自碎碎念,他听着,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只能和她说:“别想太多,聊聊看吧。”她嗯声,说我知道,仰头,朝他伸手:“哥抱我去洗澡。”
次日她跟那位教授视频,结果不出所料,对方对她的研究有兴趣,但多问几句之后,就知道方向的确不很契合。不过她也有收获,对方给她的文书提了点小建议,推荐了别的项目,最后,特意夸她专业与自信。
孟怀琰听了格外得意,后来絮絮叨叨地跟孟应星炫耀,忽然又问:“哥,我是不是真的变自信了?”
他回想了一下,其实并不确定——孟应星前几年因为自己不可告人的幽暗心思,不敢靠她太近,对孟怀琰的印象要不还是那个偶尔叛逆但还算省心的小姑娘,要么就是网线对面跟他不熟、惯会自作主张的sub,总的来说,不熟,且因为不熟和喜欢,又在他心里打上一层柔光滤镜,显得她很骄傲,或者说,值得骄傲。
但似乎又不是这样,他想了想,忽然问:“你前几年为什么不理我?”
孟怀琰皱眉,奇怪地看着他:“不是你先不理我的吗?你不理我,我怎么好意思总是烦你?”顿了顿,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