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些许,人也清醒很多,指尖轻轻摩挲着谢叙手上的牙印,愧疚道歉: “抱歉,师弟。”“无妨。”谢叙垂眸盯着手背上的牙印,语气淡淡地开口。南序把传音符送到太一宗大殿的时候碰到了另一伙人,看着有些欠打,进去后才知道是寒山宗的人。说是什么宗门长老命牌出事,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太一宗界外,觉得和太一宗有关便匆忙赶来。殿上的人正在讨论杜峰,他们一来瞬间沉默。感觉到氛围的诡异,寒山宗的人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询问怎么回事。这次寒山宗掌门也来了,原本让人通传后不见人出来迎接本就不爽,如今一见众人脸色,更是觉得宗门长老的死和他们这群人脱不了关系,质问还没出口,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