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李璨时,他撇了楚清问一眼,故意阴阳怪气道:“看来你师弟和你关系很好,这么护着你。有他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吧?”楚清问步伐微顿,听出他话中嘲讽之意,刚想开口,谢叙倏然把剑贴在他脖子上。不多不少,恰好划出和楚清问一样的伤痕。李璨压根没想到他会这样,被吓到身体僵硬,牙齿都差点咬碎了。谢叙收起长剑,眉眼阴鸷,唇角露出一抹淡到几乎没有的笑意:“替师兄还你的。”“你……”李璨气愤,半天憋出来一句,“疯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见出了血,脸色扭曲了剎那,本来想再骂人,瞥了眼楚清问的脖子,忍着怒火走了。房间里问剑宗的弟子眼神一个比一个吓人,甚至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