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遇才行。
乔遇是他十八岁的成年礼,他亲自带回秦家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乔遇对他最是要紧。
所以秦放根本没想过,手底下的人会骗自己,就连乔遇自己,也选择瞒着他。
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乔遇独自在秦家可能会经历的事情,秦放就觉得呼吸都困难。他缓慢的深呼吸,稳定住表情,最后缓慢的吻了乔遇的唇。
“没关系,你不愿意说,我可以自己去查。你知道的,现在整个秦家都是我的。”
乔遇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抖。
他知道,一旦暴露,自己可能会死的。
很快到了拍卖会当天,在休息室的时候,秦放主动把领带交到乔遇手里,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乔遇给他打领带。他确实是个疯子,但又总是对这种能够表达温情的小事乐此不疲。
乔遇接着领带站起身的时候,秦放的视线就落在乔遇手上了。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浅褐色的眸子很缓慢地眨,像是在斟酌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一直等到一个完美的结打好,他这才开口,像是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乔遇抬眼,难免对上秦放的视线。他嘴里囫囵一下,松开手的时候,莫名有些感慨。大抵像是自己帮这个人打了好几年的领带,不知道今天之后,这混蛋还会不会穿西装。
他静默的时间太久,久到秦放拧眉很是不快的握着他的腰。强硬的拥抱叫他跟着拧眉,但脑子空白半晌,才想起来秦放为什么这样。
他在等待。
明白过来这一点,乔遇难得冲秦放笑了一下,“生日快乐。”他看着秦放终于放松带了笑意的眼睛,顿了顿,又补充,“我喜欢……我爱你,秦放。”
看着秦放眼里愈发浓的笑意,乔遇在心里给自己刚刚突然转变的说辞找借口,这些都是为了叫秦放高兴。
毕竟高兴会让人放松警惕。
很快,拍卖会开始了。
乔遇和秦放都坐在第一排,秦放右手边是很熟悉的朋友,叫薄遂,再往右边,就是薄遂的爱人霍廷安。秦放和薄遂霍廷安打招呼的间隙,乔遇回头瞥了一眼侧门出口。
于是等到临致辞之前,他很是自然的告诉秦放,自己的袖扣掉了一枚,想回休息室去换一副新的。
说完这句话,看着秦放半眯着的眸子,乔遇就知道,其实对于他的离开,秦放应该是有感觉的。他的手腕被紧紧抓着,腕表卡着骨头的钝痛几乎要叫他难以保持得体的微笑。
万幸,在秦放开口说话之前,台上的主持人先叫了秦放的名字。
一切都恰到好处。
乔遇知道秦放不会失礼,就算秦放是个疯子,可生意向来在他心里占据非常大的比重。没有什么能够叫秦放放弃眼前的生意,哪怕是即将离开的他。他看着秦放上台之后才起身,想要朝着会场西侧门过去。
可刚刚经过秦放的位置,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扣住,面容过分俊美的混血青年在阴影中抬眼冲他笑,问他,“想好了?”
乔遇挣开薄遂的手,“想好了。”
“你还是那么不聪明。”
没有理会薄遂的话,乔遇径直朝着西侧门过去。背后仿若实质的目光扎得他生疼,拉开门之后他没有忍住,还是回了头。
他对秦放说再见。
他尤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躲在被塞满女人衣物的床尾的匣子里,过于狼狈,都没办法跟秦放好好问好。一眨眼好多年过去,想到现在他就要离开,他多想好好跟他告别。
可唇瓣张张合合,最后得来的效果却不太好。秦放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乔遇发现了,还忍不住在心里唏嘘,觉得秦放的职业素养有所下降。
他以前可是打断我的腿,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