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你也是,可能是在国外工作压力太大了,”大关的声音很温柔,“但不要再和我,也不要和俊俊生气,我们心里也会难过的。”
“嗯,以后不会了。”通话结束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是很重要的不能错过的日子,现在弥补已经晚了,再发消息也会显得无力,但我还是和男友发消息说了对不起,男友立刻回复说没事,还问我想吃什么。
男友应该还是爱我的,昨晚可能是两人喝了我下药的酒,所以才发生的关系……但早上哪一次呢?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我可不知道这个药的药效会有这么好,能从晚上持续到白天,而且从表现来看,两人也是绝对清醒的。
我开始仔细翻阅监控,从最初离开的那天起,事情就开始有端倪了……
那天我走后,男友可能是怕大关无聊,放了部缉毒影片连接到投影仪在客厅播放,两人在沙发上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男友伸手拿遥控将音量调高,两人手臂稍微有碰到,我跳着看一会,两人没有越界,晚上父亲出门散了会步,回来提着水果,切好拿叉子给男友吃。
这时候,父亲睡前似乎是想起我送给他的那个快递,也顾不得我的叮嘱了,直接将盒子拆开来,表情特别精彩,估计想不到我会送硅胶假屁股飞机杯,红着脸捏了捏,还用手去挖那个洞洞,研究了好一会,最后藏到了枕头底下。
虽然没立刻试用,但是我清楚看到大关裤裆那根粗棒硬着,回家两天和我们待在一起,没时间发泄欲望吧。
而男友那边翻来覆去地看手机,我酒店入住当晚和男友有视频聊天,当时时间已经很晚了,男友房间灯还亮着,或许是这个原因才没有让大关自慰,大关还没能习惯这样的生活,这里和县城相比更亮,不少公寓住户灯还亮着,大家夜生活都很丰富,县郊八九点的时间居民楼就暗下来。
我和男友的小家是客厅的中央恒温空调,基本上夏天要一直开着。
大关调整了内裤位置,拉上窗帘,重新躺回床上,男友和我聊天结束关了灯也准备睡觉。
父亲起了个大早,早上不敢吵醒男友在做复健活动肩膀和脖子,因为男友说以后晨练就两人一起,大关不敢进男友房间,估计有各种各样的考虑吧,他坐在客厅焦躁地等一会,看看手机再看看房门,男友六点半才起,五分钟洗漱完毕换上运动背心,还有黑色的运动袖套。
大关这么多年都是穿老式的体能服,不是体能服就是老头背心,好几次我都给他买新的运动衬衫,但大关都觉得浪费,在他观念里运动不需要穿得多好。
男友出门前给自己,还有大关都喷了防晒喷雾。
大关只是催男友快点出发,两人跑了近一小时半,八点多回来,早餐估计在外头吃过,这次父亲没有急着脱衣服,等男友洗好,在浴室里脱衣服,放在洗手台这边的脏衣篮,看来也懂得避嫌了。
这一天都没发生什么事,男友下午在做学校要的教学计划,大关主动帮忙收拾房间,男友本想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大关在一个盒子里翻出散鞭,散尾鞭是我和男友情趣时角色扮演用的,通常是我来虐男友。
大关傻傻地问男友这是什么,可能以为是清扫用具那类的。
男友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解释不清楚:“这个没用了,待会扔掉。”
大关没再管下去,如果他继续往下翻,还能看到我和男友买的更刺激的玩具,男友在父亲离开后将东西重新整理,藏在衣柜深处。
晚饭大关还问:“不是说那些东西扔掉吗?”
男友脸红红的,最后搬出我来:“是关关买的,扔掉他会生气。”
大关这才作罢,两人晚上应该又出去散步了,附近有个湖滨公园,不少人夜跑,也适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