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妻主的腰。姜向月抱|着阿狐从水里离开,将自己和阿狐擦了擦,继续做开心的事。小狐狸呜咽一声,他用手按了按小腹,今夜才做一次,却觉得这里有点痛痛的。之前从未如此过,至多就是浑身酸软而已。但这次为什么呢?小狐狸虽然不解,但见妻主还兴致高涨呢,他也不扫妻主的兴致,就抿着下唇强忍。即使小狐狸不说,姜向月也发现了。屋子里还点着蜡烛,光线充足,她俯下|身,指腹抵在阿狐的眉眼上,问:“怎么皱着眉?不爽嘛?”小狐狸连忙用脸颊蹭了蹭妻主的手心,讨好般地说:“爽的爽的,妻主继续。”“阿狐,你有事瞒着我,到底怎么了?说实话。”姜向月自打和阿狐拜了堂,除了阿狐变狐狸那三天,几乎天天都在做,她可太熟悉阿狐在床|上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