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那个梦,眉目微敛。他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他明白那个梦的意味。只是他一向在男女之事上并不重欲,那些自然而然涌现的欲|望,他一向是任由它起,再任由它落,从未影响过他任何。为什么会做这个梦?霍凭景首先想到了那盒胭脂上的怪异香味。那个少女……是有意的?她是谁安排的人?他回身,踱步至桌边,将碗中苦药一饮而尽。“朝南,隔壁赵府的底细,你可曾查过?”药的苦味顷刻间弥漫四下,仿佛将他整个人包围,霍凭景掩嘴轻咳嗽了声,问道。朝南不知霍凭景为何忽然发问,诚实回答:“禀大人,属下查过,并无任何不妥。”霍凭景问:“是么?”朝南点头:“赵茂山,时任湖州司农,五品官,在朝中没有靠山,考中功名后便做了湖州平乐县的县令。不过其人能力一般,十几年来也就从七品升到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