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贱。”
他可没打算嫁给裴战,像这种贴上来的男人,顶多就是玩玩。
恶胆从心升,谢葶拉开裴战的裤链,拉下内裤,阳物瞬间笔直冒出向他打着招呼,他脱掉鞋和袜子,用脚玩着裴战露出来的鸟。
他以为自己在折辱裴战,白皙精致的小脚摩擦着男人丑陋的鸡巴,用了两只脚都夹不住整根,谢葶不爽。
故意用脚趾夹龟头,听着男人仰头发出的喘气低吼声,十分满足,以为自己教训了不听话的小狗。
裴战的鸡巴被柔软嫩滑的脚心包住,胸膛起伏明显,爽到了极致。
婊子,老公给你喂鸡巴,呼。
下体不住得在脚心里抽插,仿佛在艹谢葶的小穴。
“啊!你在干嘛”
谢葶见了鬼似得抽回脚,粉嫩的脚心以及被男人的大鸡巴艹破了皮,上面还粘着白色液体,谢葶气得将脱下的袜子扔在了裴战的脸上,穿上鞋下车跑回了家。
车子早已在谢家门口停下,司机不敢打扰一直在路边等着。
见谢葶下车,姿势奇怪地快步进了大门,才上车开回了老宅。
裴战撸动着下体,鸡巴被谢葶留下的白色袜子包裹着。
“艹死你嗯,骚屁眼想吃老公的大几把…嗯,艹烂老婆的小屁眼呼…”
若是谢葶看到裴战这副疯狗的模样,怕是要吓得半死,再也不该招惹他了。
待裴战解决完,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交代了对面几句话。
骚老婆,等着,老公很快就能喂饱老婆的小屁眼,给老婆的处子屁眼开苞,以后就知道天天扒开屁股吃老公的鸡巴…
谢葶关上房门,缓缓舒出一口气。
裴战越来越难搞了,不听话的狗狗怎么能留下,心里计划着怎么顺理成章地抛弃这只舔狗。
第二天
谢葶一如既往地打开手机,惊讶地发现没有裴战发来的消息。
以往裴战都会每天给他发早安,再说几句关心的话,今天都中午了还不见消息。
不发就不发,还省得他回复,没了裴战跟在身边,谢葶日子快活似神仙。
这天,凌晨蹦迪回来的谢葶入门就看见有两个人坐在客厅,明显在等他回来。
鸿门宴?
谢父见那逆子满身烟酒味就来气,指着谢葶鼻子骂。
“糟心货去哪鬼混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
谢葶错愕:“我不就玩了一晚上,你干嘛这么凶…”
“真是被宠坏了,人家裴氏现在要跟咱们解约,咱家都快破产了!!”
陈月在一旁安抚谢父。
“好了,好了,医生说了情绪不要太激动,少动怒”
谢葶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裴战怎么敢这样对他?
想起被冷落的这些天,谢葶终于清醒,没了裴战,他什么都不是。
“小葶,不要再惹你爸生气了”
陈月嘴上在温柔劝说,但这些话落在谢葶耳朵里极为讽刺。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三上位的,有什么资格在这说教”
谢父被气得一个耳光就扇了上去。
“没教养的东西,怎么这样对你陈阿姨说话”
谢葶被这重重的一巴掌扇得有些恍惚,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阿姨?是生了比我大一岁私生子的阿姨?还是拿着私密照在我妈面前耀武扬威逼死她的阿姨?”
谢葶说完就跑上了楼,不管身后传来的怒吼声。
“呜呜…呜”
谢葶埋在被子里大声哭泣,脸颊一侧赫然一个巴掌印,碰到还会疼痛。
想起裴战,谢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