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沉甸甸的巨屌。
满是青筋的手背握住了那根鸡巴,走向了被肏得凌乱的初原。
“这不得肏死了,双龙吗?”
安静的车厢里突然有人憋不住发出一句疑问,确实,那胯下的本钱看着能把人奸烂。一根就已经受不住地尖叫,要是两根真的会撑破的吧?
男人走到初原身前。她被推倒在地上,翘着屁股承受身后狂风暴雨的肏弄,上半身脱离地跪伏在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摇摆。
他分开腿跪下来,抬起了初原的头。
马眼处溢出的腺液晃动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蹭到初原的脸颊上,通红的脸颊侧一道淫靡的水光。他甚至先把初原汗湿的头发细心地拢起来,用手帮她捉住了。
温柔的假象维持了不到三秒,手指强悍地插进初原的嘴里,中指恶意地捅到她的喉口,故意顺着人肏干的节奏抽插手指。
被插到干呕了好几下,还没缓过神来,男人就扶着鸡巴冲进了咳嗽的嘴里。
“会不会吃男人的鸡巴?好吃吗?”
初原被粗大的阴茎撑得口角几乎要裂开,下颌长到了极致,眼睛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唔唔地摇头,幅度虽然很微弱,但牙齿不小心剐蹭到了柱身,男人嘶地倒抽一口气。
“把牙齿收起来好好舔,等下我要肏烂你的浪逼,”粗鄙的话语刺激得初原呜呜地痉挛,她的背上贴了两根滚烫的鸡巴,压在细嫩的皮肉上来回蹭动。
娇小的女人被四五个猛男围着奸淫亵玩,逼肉被大力的撞击肏得外翻,如此直接的色情画面刺激得每个人都性欲升腾。
有些定力不太好的,已经偷偷看对了眼,偷偷拉着去街边或者车尾纵情了。火热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唇舌热情地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女人的小声的呻吟在晚霞中清晰可闻。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呜、好会摸——腰好酸,慢一点!”女人靠在小巷子的墙根边,身前喘着粗气的男人用鼓囊囊的下体贴着女人的腰疯狂摩擦。
脚踝处还挂着条内裤,裆部湿淋淋的都是淫水。大手早就伸到了女人的裙底下,指根失速地摩擦。
粘稠的水液沾得下体湿透,男人的手掌里都汪着滩淫水。
“爽不爽?爽死了吧?”被急速的刺激送上高潮的女人瘫在男人怀里呻吟,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男人抽出手掌,摸着红软的批肉,恶狠狠抽了几巴掌。
还在颤抖的逼肉被打得痉挛,女人咬着下唇呜呜地哭吟。
下体交合的疯狂拍击声依然在整个城市的上空回荡。男人的鸡巴硬得快炸了,他把女人的裙子撩起来,裤子只褪到了膝盖,急吼吼地扶着鸡巴就往水汪汪的穴里操。
两条腿被拉着盘在腰上,男人的手掌托举着女人的屁股,鸡巴狠顶到骚心处,刚插进来就压着人大开大合地干。
“呼哧,爽死我了,呃啊——你的逼真紧,艹,夹死我了。”
龟头粗暴地剐蹭着内壁,女人被迫挂在他身上摇晃,被干得尖叫。
“操死我了……你的鸡巴真大,呜呃!”穴口被撑得发白,怒涨的鸡巴硬生生分开小穴,浑身血液都流向了交合处,欲生欲死。
初原哪知道外面都变成了这般淫乱的模样,她嘴里吸着一根鸡巴,屁股里插着根要死的东西,呼吸都被人剥夺,全身的感官都被迫维系在干得肿麻的下体。
身后插在初原逼里的男人突然俯下身来,胯部压着她的屁股疯狂肏干,两颗饱满硕大的卵蛋都要被顶进来,干得初原频频前扑,给口交的男人深喉,爽得他面色狰狞。
“逼真小,艹,真带劲,要射了——射了!呃——”
精液射在被摩得红热的内壁,龟头蓄意抵着宫口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