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外还刻着一行字,“白皓的专属母狗…”,乔念念小声跟读,读完后抬头,正好与白皓的目光相接。
“小母狗可要收好了,要是弄丢了,主人就罚得你三天都合不拢腿。”
白皓严肃的表情让乔念念知道他说的出必然也做的到,她连忙保证,“母狗不会的。”
白皓将镜子放下,将两个r夹拿到乔念念的眼前晃了晃,r夹上还坠着漂亮的蝴蝶结,“小母狗还记得主人说过什么吗?”
一想到这两个夹子马上就会被别在n头上,这蝴蝶结就像是恶魔的翅膀一样骇人。
男人那天的描述让乔念念实在是记忆犹新,“记…记得……”
“哦?主人说了什么?”
……
‘这算什么疼,等以后买了r夹,母狗还得随时随地夹着nzi每天都要夹到这么肿才行。”’
‘哦对了,还有小母狗的saoy蒂,以后也是得用夹子夹起来的,这点疼就忍不了了,以后有你哭的。’
……
“母狗的nzi…nzi上要随时随地被r夹夹着……就连y蒂也是一样……”
白皓点了点头,十分满意她的复述,开口继续将她漏掉的部分补充完整,“要将n头玩肿再夹上去,主人上次教过你了对吗?”
白皓的手抚上了n晕边说边做示范,“就像这样。”,虎口狠狠掐了n晕一把,将n晕变得红彤彤得像是喝醉酒了,就开始用指甲刮蹭起y的像个小石子的n头。
“啊啊…好痛…轻一点……”
白皓变换了一种方式,手指屈起用力弹着n头,玩腻了后就开始用两指将nr0u扯得变形。
“轻一点n头能肿吗?嗯?说话,你看看这么夹多好看。”
“呜…啊…n头被夹得好痛啊…主人……先取下来…晚点再夹好不好…呜呜……”
乔念念悲戚戚地惨叫,n头被玩得又疼又爽,n孔都被男人玩开了,白皓越看越觉得可ai,将r夹分别别在一左一右两只n上。
r夹带来的痛感和鞭打完全不一样,从rt0u传出的酸麻,像是又几只蚂蚁同时在啃食着n头。
蚂蚁往n头注s的蚁酸像一根针不停刺向神经,乔念念被磨的不断哭泣,脸上挂满了泪珠的痕迹,粉白的nr0u也因为她的挣扎不断dan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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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我最喜欢的部分了ovo
快贡献点珠子让我g了,我要决战到天亮°e°
乔念念很想伸手抚慰缓解nzi传来又疼又麻的感觉,可是她的手被高高吊起根本动弹不得。
这才只是r夹就哭成这样。
晶莹的泪珠只能激起暴戾的yuwang,白皓把玩着还不算太饱满的rr0u,他用力r0un1e着nzi,将nr0u堆积到一起后又松手,两个蝴蝶结相撞发出叮咚的脆响。
nzi在他将近一个月的抚0下已经b以前大了些许,白皓对这个成果十分满意,扯了下r夹的尾端将nr0u拉得变形。
实在是太疼了,n头已经红肿到变形,上面还映上了r夹的印子,“啊……”,乔念念无力地尖叫着,疼痛和快感密密麻麻袭来,几乎不给人留下喘气的空间,与此同时,一大guyshui从b口疯狂涌出。
白皓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布满指痕的nengru,乔念念得救般长舒一口气,明明rt0u已经被凌nve得火辣辣的疼痛不已,可还是会为手掌的离开感到莫名失落。
白皓坐上一旁的椅子,扶手已经降了下来,可禁锢着乔念念双腿的锁扣依旧敬业地执行工作,顺着baeng的大腿向上0,果不其然得到一手的滑腻,yshui从指缝中滴落。
指尖